他接着向刘芳亮说：“师傅，关宁兵为天下骁果，是明军中战力最为强劲
支部队。而驻守宁远总兵官吴三桂，更是许多次和清军交手均不落下风。如果这强敌也在白沟河对面，
们就要万万小心
。”
和马世耀样，作为闯军元从刘芳亮在早年间同样和关宁兵交过手。他回想起起义军在好几年前，数次被关宁兵重创情况，心里略微动摇下。
但刘芳亮胆识过人，只是片刻，他勇气就全然恢复，笑道：
“关宁兵号称
左营“三堵墙”骑兵，在训练和战术上都还是比较传统形态。只是经过崇祯十五年以来不断胜利，左营三堵墙骑兵装备也有极大改善，相比较明军精骑，至少也不落下风。
李来亨嘱咐马宝以挫敌锋芒锐气为主，不要和明军主力做过分颤抖。
马宝点头说：“大帅，秦军被闯军都打败多少次？魂儿早就垮掉，咱们随便打打就成。”
自从马宝投奔闯营以后，用兵愈发高明，砀山之战中更是超水平发挥，打败明军多年来噩梦八旗精兵。
他说话谈吐之间，已有几分会当凌绝顶、览众山小狂妄劲儿。
，但李来亨所言确不无道理。
“好吧……不过们总不能完全被动挨打，派支轻锐骑兵，从河阳镇北上与明军先头部队交锋阵，摸清楚孙传庭实力究竟如何，再做其他打算怎
样？”
“好。这不成问题。”
经过李来亨和刘芳亮番讨论之后，他们决定先从左营和前营各抽调两千骑兵，左营方面依旧派出马世耀部，前营李来亨这边则派马宝领部骑兵出击。
因为马世耀是果毅将军，在军阶上高于马宝，便由马世耀负责统筹指挥之任。
马世耀却说：“这是件很奇怪事情……过河探查，见到秦军旗号很少，反而看到明军到处树立挥舞关宁兵旗号。”
这点引起李来亨重视，他问道：“关宁军？你认识关宁军旗号吗？确保无误？”
马世耀身负重任，但他是个很能拿得住主意人，点没有心理压力地笑道：“崇祯十二年以前，们也是同关宁兵交过手嘛！连那个洪承畴，咱们都照过面呢。”
“秦军旗号少，关宁旗号多……”
李来亨沉思道：“孙传庭敢于南下击，难道是因为崇祯下定决心尽弃关外之地吗？这样明军倒可以调来宁远守军参战。”
李来亨本来担心马宝对此是否会有些意见，但马世耀和马宝两人都是陕西人，攀起关系来，还能算作同宗族。
他们两个凑到处，料到陕西老家事情，还有马氏宗族历史上些名人故事，以及当地风俗特点等等，简直是有说不完话，关系飞速升温起来。
李来亨担心简直多余。
虽然左营精锐骑兵，也号称“三堵墙”骑兵。但他们使用战术和李来亨麾下“三堵墙”骑兵截然不同。
湖广闯军中“三堵墙”骑兵，采用是密集阵冲锋战术。在吸取砀山之战时闯军骑兵楔形阵过于密集而产生诸多问题以后，李来亨听取前线将领郝摇旗、马宝等人意见，改动密集阵具体阵型，降低单个楔形阵中墙式冲锋骑兵密度，强化各支骑兵分队楔形阵之间，整体上墙式冲锋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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