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亨咬牙道：“孙传庭到底在哪里？难道他不在白沟河吗？”
这时候冰面上又卷起
阵大风，来自极北之地
凛冽寒风冻坏
砰、砰、砰！
湖广闯军鸟铳手都受过严格装填训练，哪怕就在他们几十步外正有数不清骑兵冲杀过来，将士们也都有条不紊地按照条令顺序，依次把火药和弹丸填充完毕。
紧接在黄豆鸣爆声里，伴随着片白色烟雾缭绕，闯军重型鸟铳立刻就将大片官兵射倒在地。
不过李来亨还是为闯军捏把汗，他站在中军位置，同方以仁讲道：
“重型鸟铳火力，比起大量轻炮火力，还是差截啊。”
被封冻起来白沟河，于清军猛烈炮火下已有数处破裂，明军、闯军都有士兵落入冰寒彻骨河水中。
这个季节气温，再加上冰下之水寒冷，落水者挣扎不多久，就会迅速被活活冻死。
那些没有掉进河水里战士，则要面临更加血腥厮杀和搏斗。
明军调集大量轻型火炮，这种轻炮多以发射霰弹为主，在近距离内经发射，往往就能造成闯军数人、十数人伤亡。
小小轻炮像是永远不会停歇下来样，刻不停地向明军面前敌人倾泻可怕火力。许多闯军骑兵因为目标最大，往往成为被轻炮集中射击重要目标，密集霰弹瞬间就能把穿着多层铠甲和马衣闯军精锐骑兵射杀。
“这亦无法，
军大炮还在博野县，只能希望好直和李世威尽快增援上来。”
“调整战线……张皮绠，带亲军标增援上去，给刘帅解围！”
张皮绠啪打个军礼后，就拍马转身疾驰飞去。李来亨则从方以仁手上接过支望远镜——这是武昌耶稣会教士送给他东西——他看着白沟河东北岸官兵阵地，惴惴不安道：“孙传庭还没有亲自出击，恐怕官军还在对岸保有支主力！”
熟悉明军建制陈永福，看着白沟河上近十万人大混战，却渐渐产生极大疑窦。他心有余虑，多番考虑后才对李来亨说：
“使君，对面阵中似乎没有秦军旗号，也没有眼熟秦军兵马，而尽是关宁兵旗色。”
被明军集火射杀闯军战士，遗体上留下伤痕是如此可怖。往往都是密集如雨点样弹丸伤口，连战马都起被轰击摧残，像极被揉捏粉碎后，毫无形状可言马蜂窝，使人望便产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冲上去、冲上去！支援左营弟兄们！”
郝摇旗率部最先增援上去，已经是果毅将军郝摇旗，越来越不像是个单纯骑将，李来亨北上以来几次战事里，郝摇旗都开始承担起更多指挥和组织工作。
这时候马宝还带着楚闯三堵墙骑兵陷在明军阵列里，时冲杀不出来，闯军先锋步兵战术指挥，便落到郝摇旗手上。他本人是名悍勇无敌猛将，从来不惧怕任何敌人攻击，手上枣木棒在砀山之战更是敲碎无数八旗兵天灵盖，证明郝摇旗强悍确是当世罕见。
但他已经不纯是个勇猛冲杀在前突骑悍将，郝摇旗适时地调整步兵队列，方面及时增援上去，帮助刘芳亮、马宝和马世耀减轻压力，另方面也调集闯军重型鸟铳对敌人施加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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