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亮
副将马世耀正在抓紧时间重新组织防御，主帅意外落水让他
下子失去方寸，几乎酿成
大错。好在马世耀本质上还是个很有全局观念人，他安排亲兵去营救刘芳亮，自己则组织剩余兵马拼死堵住缺口。
只是明清联军优势兵力，正在疯狂地向战线上这处缺口涌来。马世耀人努力，显得是如此杯水车薪。
激战之中，只乌鸦飞过天空。从鸟儿眼睛来看，可以清晰看到，在破碎白沟河冰面上，挤满密密麻麻人头，绝大部分是戴着各种头盔头顶，少数没有戴头盔，则分成发髻和辫子头两种。
闯军翼战线，已经呈现出十分明显凹字形。这个由上千人组成凹字正中间，是同样上千名清军士兵正在卖力地挤压着。
凹字底线越来越薄，几乎就将要被彻底压扁时候，李来亨和张皮绠亲自带着两百多名士兵飞驰赶到。
穿着盔甲人，落入寒冷彻骨冰河之中，即便是像刘芳亮这样具备强健体魄人，也挣扎不多长时间。
周围士兵全都露出惊容，有人飞速冲向冰洞处，想跳进河里把刘芳亮救出来，还有人从地上拾起满洲人遗落套索，想充当救援工具。
但这时候敌人攻势又到，关宁军先用轻炮开路，密集弹雨激射而出，忠勇战士们正因刘芳亮落水而处在惊诧和混乱之中，他们躲避不及，伤亡极大。
正面战线因此迅速被敌人突破出个缺口，接着是清军步骑冲过来，满洲人并没有发现闯军主帅落水，但他们都是久经沙场历战老兵，很快就从闯军士卒混乱状态里判断，敌人将领定出现某种问题。
这带来，当然就是阵更加狂,bao进攻。
因为战场过于混乱，这二百多名士兵大多都不是亲军标精锐战士，而是李来亨路上收拢召集过来，失去编制落单士兵。他们及时赶到，像是从弹簧另边施加力量样，在凹字底线被突破瞬，迎头逆冲而上，反向撞进清军凸字阵中间。
“有
无敌，闯军必胜！兄弟们都跟杀进去！”
李来亨听说刘芳亮落水消息以后，热血上涌。李自成、高夫人、李过、刘芳亮，这几个人是李来亨身旁极少数可以算作他至亲人物，他怎
能坐视刘芳亮牺牲掉？
何况刘芳亮是现在闯军两营中营主帅，
阿巴泰为清军突袭未能奏效得手，正处在深深焦虑和惊惶之中。在满清诸王贝勒之中，阿巴泰虽然是努尔哈赤之子、皇太极兄弟，可是无论出身、地位、能力，均不能算流之列。
当他想到砀山之战清军惨痛伤亡时，阿巴泰脑海里又浮现出另个画面——满洲人尸体填塞满白沟河，他孤身返回盛京，在堂子前被满洲父老兄弟们撕成块块肉片。
“埃杭！”
阿巴泰喊出句满语，意为“靶子”。他意思是让清军立即用弓箭和火铳集火射击，进步扩大闯军战线缺口。
因为天气寒冷，弓箭使用不便，清军士兵也只好使用火铳开道。他们大多都是满蒙旗人，虽然不乏精通火器将士，但比起汉军旗旗人来说，在绝对数量上就少得多，时间并没能造成阿巴泰预料那种打击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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