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
攻击势头稍稍被闯军反击遏制住
些，阿巴泰这下就更加感到情况棘手
，他深恨自己太过自大，居然把三分之二兵力用于迂回，使得眼下缺少可以使用预备队，落到这样被动处境里。
而吴三桂等人也发觉到清军突击力量，完全没有他们料想那样强大、那样立竿见影和锤定音。
眼前战斗，关宁军已经付出极大代价，不知道拼光多少精锐战兵！
再这样空耗下去，即便战胜，吴三桂等人以后也没有什
资本来维持自己地位。
考虑到这点，关宁诸将战斗意志都在迅速减退。
“已有士兵去营救……落水将近刻，但望天命在闯军啊！”
但望天命在闯军！
李来亨长叹声，落入这样冰水中十多分钟，刘芳亮能不能活下来，真是全看天命！
他咬住牙齿，狠狠道：“天命在闯军，刘师傅若有三长两短，
必尽坑东胡丑类！”
“少虎帅！大帅救上来！气息还在！”
旦战死，势必导致左营士气瓦解，这仗就真没法打！
所以即便是谨慎方以仁和陈永福也没有劝止李来亨，只是现在闯军战线各处兵力吃紧，实在没有多余力量交给李来亨，拿去营救刘芳亮。
所以他只好出此下策，带着张皮绠和另外十几个亲兵，路狂奔，在不到十分钟时间内拼凑起几百落单士兵，总算撑住局面。
张皮绠知道李来亨热血上涌，也知道大帅虽然经过刘芳亮训练，枪棒功夫比较般士兵厉害得多，但恐怕也绝非满洲劲兵对手。
果不其然，李来亨飞速入阵，靠着刘芳亮落水濒死才算激发出来腔血勇，飞快砍伤两人以后，便被清军步兵以大刀斩断马腿，摔到地上。
“下雪！”
不知道是谁喊声，接着越来越多士兵，都发现雪花正在慢慢飘到自己和袍泽头顶和肩膀上。
李来亨听到“少虎帅”和“大帅”称呼，就知道必是左营将士带来好消息。那是曾经帮李来亨打过刘国能左营骑将张洪，他身边几名士兵在天寒地冻间居然还光着膀子，身上还有水迹，显然是刚刚下水救出刘芳亮勇士。
“张洪！做得太好！所有勇士，必有重赏！”
刘芳亮身体被好几件罩袍裹起来，他发髻已经全部散开，长发完全被冰水打湿，面色苍白，几如死人，但唇鼻之间，尚可见到气息反应。
“先把刘帅送去河阳镇营帐照看，张洪你立即返回河阳镇，找大夫。落水以后极可能生出其他病状，定万分小心。”
“好！听从少虎帅安排。”
三名清军步兵齐拥上，李来亨落马以后就势翻滚圈。若是在以往，李来亨处在这种情况下，势必大为慌张，但这时候他心声全部聚焦在如何救出刘芳亮件事上，居然不紧不慢掏出曾经击杀过鳌拜自生火铳，瞄准中间名满洲人，口中虚声道：
“砰！”
中间名满洲步兵头颅应声中枪炸裂，另两名清军士兵都大吃惊，动作稍稍迟疑片刻。张皮绠抓住这片刻时间，飞速冲到李来亨近处，马槊翻舞将两名清军士兵刺伤，而后立即将自己战马换乘给李来亨。
“大帅上马！”
“刘师傅呢？落水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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