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方以仁却赶紧上前，将陈永福扶起，建议道：“
听闻陈将军之子陈德亦是
员勇将，不如让陈德随大帅从征南下？”
陈永福听到这话，立即恍然大悟说：“对、对，方书记说得不错，小儿颇有勇武，合当同大帅从征。”
“哈哈哈！”
李来亨仰天大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陈德就留在陈将军左右吧！尽坑南下东虏后，自当回师与诸将起破敌！”
李来亨明白陈永福担心
是什
，也明白众人心中看法。他慨然出列，走到陈永福面前，握住他右手，温言道：
“南下灭敌时，将军即，即将军。正是因为数万人性命，非同小可，所以总筹大局之人，才定要是员有经验良将才行。”
面对李来亨厚望，陈永福却满脸涨红，他用力也没能把手抽出来，只好无奈地说：“曾集矢闯王目，又曾在归德抗拒大帅。闯军不以极刑待，反而授以将军，已经是过分宽大
，岂能再奢望更多。”
“这样。”
李来亨从身边亲兵箭袋中抽出支箭矢，握在手中，对陈永福说：“今天与将军以此箭为誓，过往切全都忘诸脑后，百世千世都不再提起。今日之战，必用将军，能否？”
不知道两位将军能否胜任？”
刘汝魁先苦笑道：“在左营大多时候都只是负责冲锋陷阵，斩将夺旗可以，但总筹数万大军，非少虎帅和刘帅不可。”
马世耀也说：“少虎帅还有其他人选吗？”
刘汝魁和马世耀无法接过指挥权，让李来亨心中掠感焦急。他在营中来回踱步，反反复复思考许久，最后才将目光锁定到陈永福身上。
“陈将军，今日军中，除与刘帅之外，统帅过数万人大兵团只有你人而已。若委你重任，陈将军能胜任否？”
陈永福依旧在犹豫，他这种表现倒让周围闯军诸将有些不满起来。许多人都对李来亨这样看重陈永福感到不可思议，更加对陈永福推三阻四和惺惺作态感到愤怒。
不等陈永福再说什话，李来亨就走到众人中间。他双手将那支箭矢高高举起，大喊道：
“与陈将军折箭为誓，今，天命在闯军，尔不相负。若有人违背此誓，必当受天雷亟毙而死，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说罢，李来亨就咔嚓声将箭矢折为两段。这番政治表演终于让陈永福放下心中全部疑虑，他微微叹口气后，向李来亨拜伏道：
“愿为大帅之李绩。”
李来亨话语使在场众人，包括陈永福本人在内，全都为之惊动。
陈永福是什人？是在闯军二打开封时，射瞎李自成只眼睛人物！
而且他投降闯军才几个月时间？
这样员降将，岂能负担起总筹大军重任？
不仅是闯军诸将心有疑虑，连陈永福本人都连忙说道：“大军交战，数万人性命系于将之身！人微言轻，不过负荆之人，如何负担得起大帅这样厚望？恐怕是万万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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