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就算盛焦不想，天道天衍在上，也会强迫他手刃有罪之人。
荀娘没说话。
飞燕展翅飞起来，又清脆鸣叫几声，附着它身上
灵力终于消散。
三楼中堂。
柳长行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盛焦：“……真是绝儿亲口说，他让你等着，荀娘之事他自会问个清楚。”
只飞燕从空中展翅而来，悄无声息落在荀娘肩上。
高处风呼啸，荀娘身白衣被吹得胡乱而飞，手指捏着银制烟杆，烟斗中并非是烟，倒像是汁液似微微闪着淡紫色光。
飞燕啼叫声。
“是吗？”荀娘轻轻吐出口雪白烟雾，明眸盯着虚空，不知在对谁说话，冷冷道，“……若
说，不知道当年之事呢？”
飞燕又叫
声，从中传来个雌雄莫辨声音。
红尘：“花魁大选。”
奚将阑愣：“不是晚上吗？”
他只是想靠这个身份接近花魁楼荀娘问到答案，本来还盘算着问完后就脱身离开，还不用在盛焦面前丢人。
两全其美。
谁知红尘却道：“已告知整个九霄城，红尘识君楼花魁大比挪到午时。”
得起来，几绺垂曳下来墨发落在满背牡丹花簇中，好似漆黑妖冶花蕊。
珠辉玉丽，美艳不可方物。
本来还在质疑奚将阑这张脸真假女子见状也微微晃下神。
堪成妖孽脸本该勾魂撩人轻佻魅惑，但奚将阑手中捏着瓣芍药花，脸色阴沉到极点。
玉颓山……
盛焦不为所动，手腕天衍珠除那十颗“诛”，其余悉数飞去寻奚将阑。
这几日奚将阑太过乖顺，又亲又抱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以至于让盛焦忘记这人那堆花言巧语都是为逃离。
还是要逮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才好。
倏地，花楼外面传来阵喧哗吵闹之声，随之而来淡淡燃烧烛火香味飘拂进来，裹挟着股奇特味道。
““望镂骨”相纹能够用天衍灵力看到记忆，不信你对当年屠戮奚家罪魁祸首不感兴趣。”
荀娘突然冷笑声：“屠戮奚家，不正是你吗？”
“飞燕”轻笑起来：“……但也可以不是。”
荀娘满脸漠然。
“飞燕”淡淡道：“你也从奚明淮记忆中得知不少旧事吧，他落在奚绝手中哪里还有命活？你想要救他，就照说做。只要让盛宗主天衍珠百零八颗都断定奚绝有罪当诛，那时天衍和天道雷罚便会泼天而下。”
奚将阑：“……”
***
红尘识君楼最高处，亭台四周围覆白纱，往外延伸木台毫无阻拦，站在边缘往下看能将整条花街尽收眼底。
身着雪衣女子缓步走到高台边缘垂眸看去，密密麻麻人群宛如蝼蚁。
云灯纷纷点亮，烛花影里不见幽明。
说起恶岐道，奚将阑就下意识想到那几乎能让人上瘾诡物——“弃仙骨”。
这些年玉颓山靠着“弃仙骨”积累灵石少说也能买下十个中州世家，他来九霄城，莫不也是为售卖伪天衍？
奚将阑不相信那个邪嵬人会为个花魁而掷千金点那什
劳什子云灯，本能有种不好预感。
红尘围着他转来转去，只觉得他蹙眉沉脸也勾人得要命，直接将他拽起来往外走。
奚将阑被打断思绪，蹙眉道：“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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