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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秋像是坠入
个永不见底也不见光
黑暗中，挣扎着想要寻找根救命稻草，伸出十指却根本瞧不见任何东西。
声音、光芒全部消失，就像是……
死
样。
扶玉秋茫然。
凤北河捏着彤鹤翎羽手倏地紧，近乎茫然地看着再次睡过去扶玉秋。
他明明那样厌恶人类，但却只对自己这
信任依赖……
难道只是因为这根凤凰金翎吗？
凤北河失魂落魄地捏着那根未送出去彤鹤翎羽，枯坐在院外夜。
天光大亮，冬日罕见地出暖阳。
凤北河轻轻捏着扶玉秋下巴，道：“谁？”
扶玉秋迷糊地把眼睛睁开条缝隙，浑浑噩噩间不知道看到什，笑得更傻：“你、你终于回来啦？”
他眼神似乎在看凤北河，却又透过他在看别什人。
凤北河自小寄人篱下为人不喜，对情感十分敏锐。
他怔怔看着扶玉秋那个依赖神情，轻轻撩开被他嗅半天袖口。
金乌声音出现：“你要放过他？”
“他是活生生无辜生灵，不该被牵扯进来。”凤北河轻声说，“你神魂不稳，
会为你再寻其他灵药。”
金乌似乎冷笑声，却没再说话。
凤北河单膝点地跪在床边，轻手轻脚想将彤鹤翎羽放在枕边。
但刚动，睡得迷迷瞪瞪扶玉秋鼻子轻轻动动，似乎嗅到奇怪味道，突然挣扎着伸手，把抱住凤北河伸过来左手。
北河手臂，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迫切地指着那焰火还未消散地方，急急道，“哪里是哪里？！离这里远吗？”
凤北河怔。
在闻幽谷这几个月，他从未见过扶玉秋有这般迫不及待神情。
就好像……赶着去见什心上人。
“那里……”凤北河看看，道，“似乎是凤凰墟方向，再过去就是浮筠州。”
意识
扶玉秋对昨晚之事无所知，高高兴兴地裹着厚厚大氅拍开窗子，像是终于做个重大决定般。
“风北河，想离开闻幽谷，去世间走走！们先去凤凰墟吧。”
凤北河背对着他，看着刺眼朝阳。
半天，他才回头，露出个浅浅笑来，只是眼中却毫无温度，如同潭死水。
“好。”
小臂上，有道凤凰金翎还未彻底炼化完羽状焦痕。
刹那间凤北河彻底明白。
为什扶玉秋总爱拉自己手腕，甚至才刚认识他没多久就像是有奇怪怪癖似，爱挨着他左手坐。
他是在嗅……这根翎羽上灵力味道吗？
扶玉秋认识仙尊？
凤北河浑身僵。
扶玉秋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像是动物幼崽似用鼻子拱拱凤北河袖口，左嗅右嗅半天，脸上露出个傻兮兮笑。
“丑八怪……味道。”
凤北河呆愣看他。
丑八怪？
扶玉秋喃喃：“凤凰墟，凤凰墟……”
自那场奇怪焰火消散后，扶玉秋总是往天边去看，嘴中似乎还呢喃着什。
凤北河伤势已痊愈得差不多，打算开春后离开闻幽谷。
扶玉秋到冬日就爱睡觉，脑子昏昏沉沉蜷缩在柔软床榻上——也不知道他棵草，到底是谁给他搭床。
是夜，凤北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榻边，将根彤鹤翎羽捏着，垂眸看着睡得四仰八叉扶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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