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声，箭矢入壶。
十支全中。
常萧：“……”
侍从：“……”
荆寒章将帕子扯
下来，轻轻歪头，肩上长发散落在扶手上，被他随手拨开。
众人全都在等着他投掷最后箭，见他不懂，纷纷催促。
“快啊，最后箭定胜负！”
“是啊，公子快些！”
“千两啊！”
晏为明本来已经准备哭，听到周围
声音这才察觉到不对，连忙爬起来张开眼睛，发现壶中九支箭矢皆中，当即呆住。
旁围观人也都惊，瞪目结舌地看着。
就方才荆寒章那脱壶箭，众人早已知晓他是个不会玩投壶半吊子，本来是等着瞧好戏，只是相国公子出糗好戏没瞧着，倒是瞧见另外处好戏。
这晏行昱，竟然是个玩投壶高手。
常萧看他去摸第九支箭，脸上冷汗都下来，千两说多不多，说少却也不少，最重要是，若是今日他输，恐怕不到晚上整个京都城就能将他输给个灾星瘫子事传得众所周知。
看着第九支箭已经稳稳入壶，周围全都在喝彩欢呼，就连司射也忍不住道声好。
根箭矢也飞出去。
晏为明已经捂着眼睛不敢看。
在他看来，荆寒章掷出去不是箭矢，而是块块打在他双腿上木板。
“以后再也不在外面吹嘘呜！”晏为明差点哭出来，越想越觉得是自己自作自受，点小事就要宣扬众人皆知，平白给相府丢脸。
他已经设想到今日事传出去后，外面人是如何笑话相府。
他看眼壶中箭，笑声，道：“
这是赢？”
周围安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木然看他。
荆寒章看向司射，懒洋洋“嗯？”声，司射才如梦初醒，忙点点头。
此时，呆半天晏为明终于跳起来，骇然道：“哥！哥你赢！”
他激动就伸手去抓荆寒章小臂，险些手摸在手腕弩上，好险荆
荆寒章似笑非笑地转着箭矢，转头准确无误地看向常萧——也不知他是如何找到方位。
“常大人。”荆寒章淡淡道，“玩不过就掀棋盘，这样不太好吧？”
常萧心头跳，愕然看他。
就连他那个准备出手用赤豆截住箭矢侍从也愣愣。
荆寒章说完后，改方才懒散姿势，突然飞快地抬手，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将箭矢投出去。
常萧深吸口气，看着荆寒章眼神满是冷意。
最后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入壶。
常萧擦擦额角上汗，偏头给自己侍从使个眼色。
侍从点头。
荆寒章拿起最后支箭，却没有直接投掷，他宛如平日里玩毛笔似将箭矢在指间转来转去，帕子挡住他半张脸，只能瞧见他勾起唇角。
晏为明沉浸在自己悲惨黑暗小世界中，根本没管外面已经开始突变情况。
第二支箭中时候，常萧还没觉得有什
，只是第三支第四支接连准确地中壶，他终于察觉到丝不对。
此人姿势确是初次玩投壶，但手却极稳，且准头极高，有时险些落在壶外后，下支箭还会随之调整，再次稳稳中壶。
常萧看着看着，突然有种不祥预感。
当第七支第八支箭接连中时，他彻底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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