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萧唇角抽动，脸都绿
。
这是嫌他脏？！
晏为明本来在摸着自己
腿，似乎在告别，此时瞧见常萧这
难看脸，心情也好些，忙爬起来，道：“好哦！”
很快，荆寒章用帕子将双眼捂上，手指轻轻抚着手中
把箭。
上回小蠢货大概就输这多，估摸着也有小千两。
好在他已记住壶在何处，方才那三箭也找准手感，拿着把箭，谨慎再三地将支支投出去。
支，两支，三支……
十支箭，他中九支，最后支因为前几支箭将壶打歪些，这才脱壶。
不过九支已经算极其不错。
荆寒章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不得不承认这个常萧确有些本事，只是心思却不往正途上使。
“谁知道呢？可能在穷乡僻壤处待久，自负呗。”
荆寒章耳力很好，只当没听到，问常萧：“如何？”
常萧也听说晏行昱事，见他玩个投壶竟然这般刁钻，指不定真只是性子古怪。
“好。”
很快，司射将屏风推出去，连壶中赤豆也都倒出去。
常萧猛地抬眸。
荆寒章看到他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这礼部侍郎之子竟然真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连丞相公子都敢算计着灌酒？
荆寒章眸中更冷。
常萧看他半天，才低声道：“好。”
荆寒章笑容更盛。
没喜完，就听到荆寒章说：“那千两局，如何？”
常萧：“……”
晏为明：“……”
晏为明眼前黑。
五百两打断条腿，千两他双腿都得被打断，到时候真要借他哥轮椅。
荆寒章抬手执起根箭矢，像是在玩耍般，随手就掷出去。
正中壶心。
常萧看眼，没觉得如何。
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
荆寒章再次抬手，第二
十支过后，赏风楼来二楼雅间观看人全都发出声喝彩。
常萧将帕子拿下来，扫见地上只落支箭，唇角勾，颇为得意。
他将帕子递给荆寒章，挑眉道：“公子，请。”
荆寒章看也没看他，对晏为明道：“给哥拿个新帕子来。”
常萧：“……”
没赤豆，投过去箭矢更加容易飞出去。
荆寒章根本不管，副有恃无恐模样。
晏为明小脸都白，几番想要劝阻却还是忍住。
是他硬拖着他哥来投壶，就算输也不能怪“晏行昱”。
常萧先投，他惯会玩投壶，却很少玩这种盲投。
晏为明却如丧考妣，扶着轮椅扶手差点瘫坐在地上。
荆寒章还嫌不够，火上浇油道：“隔着屏风多没意思，既然盲投，那就拿帕子将眼睛捂上。”
常萧迟疑下，旁人窃窃私语。
“这丞相公子是不是知道自己必输无疑，特意加大难度啊？”
“那他为什要比啊，既然都要输。”
常萧打量着荆寒章，不明白为什他都不会投壶，却这般自寻死路，将千两随随便便打水漂玩儿。
难道方才他在藏拙？
可是也不对，那三支箭每次都十分惊险，就算藏拙也不能到这精确地步？
再说个在寺庙长大人，哪来这样准头？
常萧陷入沉思，荆寒章见状，慢条斯理地道：“若是
输，你端来多少酒，全都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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