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两人有话要谈，牧谪微微颔首，
长老说完自己都笑
：“只是抢取他人元丹是魔修才走
邪道，牧谪是个好孩子，圣君还是让他多出去历练历练，迟早能寻到提升修为好机缘。”
沈顾容不清楚他到底是真知道那半个元丹事，还是单纯地提
嘴，但也不好多问，只好微微点头：“多谢长老为
解惑。”
长老：“圣君言重。”
目送长老离开，沈顾容若有所思地回头，就看到牧谪正站在知白堂前桑树下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两人视线触碰，又立刻分开。
沈顾容沉默下，才言简意赅道：“凡人入道，必须经过洗筋伐髓这步是吗？”
长老眸子颤，才道：“您弟子牧谪正是已凡人之身入道，那洗筋伐髓灵药也都是圣君您费劲千辛万苦寻来。”
沈顾容知道他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那凡人入道，可能像其他修士那样，修为登顶？”
这句话，简直算是明晃晃地质问长老沈奉雪是不是就是以凡人之身入道。
长老依然笑着，道：“若是有无数灵药堆砌，自然是有希望。”
沈顾容吓得手蜷缩。
「不不不只是说玩笑雷罚还是别来别劈只是无意识做错事而已意外意外。」
牧谪：“……”
长老见怪不怪，如常上完早课，沈顾容这才后知后觉他这节早课全都浪费在自怨自艾上，连正事都忘。
弟子们陆陆续续往外走，沈顾容立刻起身，连话都没和牧谪说，匆匆走出知白堂。
！」
「雷罚呢？雷罚！！」
牧谪：“……”
沈顾容终于意识到那“梦”根本就是他昨晚半梦半醒时做出来荒唐事，他崩溃如决堤洪水，无数大浪朝着他扑面打来。
「不知道怎
说，反正就是，很想死。」
沈顾容是羞耻，牧谪却是莫名难堪。
他难堪自己自作多情，总是抱有不该有奢望。
两人沉默着回泛绛居，路上谁也没先开口。
牧谪酝酿路，迟疑自己到底该不该将此事戳破，还没等他下定决心，就瞧见在泛绛居前菩提树下候着奚孤行。
沈顾容走过去：“师兄，你怎在这里？”
沈顾容眉头皱皱。
这个长老是个老狐狸，说话简直滴水不漏。
“这三界中，天生有灵脉之人占据大半，而在祖辈全是凡人家族中，也曾出过有修炼灵脉异类，您小徒儿虞星河便算个。”长老道，“而牧谪却是真真正正以凡人之躯强行入道，他若是想再精进，若没有机缘，那便需要大量灵药。”
他说着，又含糊不清地加句：“或者……修士元丹。”
沈顾容瞳孔剧缩。
“长老留步。”
长老回过神，恭敬道：“圣君。”
沈顾容开门见山道：“能否问您几个问题？”
这长老年纪应该比沈奉雪还大，沈顾容也没失礼数。
长老笑着道：“自然是可以，圣君想要问什？”
牧谪：“……”
「天道在上，快点降下道紫金雷霆，劈死吧！」
牧谪抿抿唇。
他师尊内心戏实在是太过，本来该极其悲伤事，硬生生搅和牧谪没丁点悲色，反而颇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声惊天动地旱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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