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谪点头，反手握住沈顾容牵着他衣袖
手，将沈顾容纤细五指拢在宽大掌心中。
牧谪牵着他往酆都走，虞星河错开几步在后面跟着。
虞星河
直都在盯着两人
沈顾容看，欢喜地接过来，开开心心地换上
。
牧谪带着他出泛绛居。
虞星河正在瑟瑟发抖地看着不远处缓缓打开酆都城门，看到牧谪和沈顾容出来，眼睛顿时亮。
他从灵舫上跳下来：“师尊！”
虞星河行个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顾容，想着向之前那样让师尊摸摸头。
知晓现在不能按照寻常逻辑来判断沈顾容，牧谪只好哄他：“等明天再抄，现在已经很晚。”
沈顾容疑惑地看向外面，泛绛居自成小天地，常年白昼，牧谪见状立刻挥手，外面顿时变成暗黑夜幕。
沈顾容顺利被糊弄住，还牵着牧谪衣角，笑着道：“入夜，是不是有花灯看呀？”
牧谪：“您想看花灯？”
“嗯！”沈顾容点头，重复道，“看花灯去。”
不记得他也没有关系。
点事都没有。
沈顾容门心思便是抄书，明明牧谪已经糊弄过他书已经抄好，但没过会，他又开始端端正正坐在桌案前，拧着眉头奋笔疾书。
这次抄是弟子规。
牧谪从最开始满心慌乱，到后来逐渐安静，沈顾容不明不白地突然疯，他不能再乱阵脚。
论让牧谪十分欢喜。
沈顾容亲他口，越看越觉得喜欢，索性爬到桌案上，凑到牧谪面前，含糊地说：“牧谪。”
牧谪怔，有些欢喜道：“师尊，您认得
？”
沈顾容笑起来：“自然是认得你……”
他刚说完，自己也愣。
但沈顾容眼眸虚无，牵着牧谪袖子，似乎根本没看见他。
虞星河左等右等，没等到师尊摸头，委屈地抬起头：“师尊？”
牧谪没让虞星河骚扰他师尊，道：“酆都如何？”
虞星河忙收起自己撒娇小心思，道：“入夜后，城门便开。”
而那被烧出焦痕废墟，也在黄昏时瞬间变成这番热闹鬼城模样。
牧谪并不知晓沈顾容心结是什
，见他这样欢喜，便点点头答应。
反正都要去酆都趟，带沈顾容过去也可以。
沈顾容知道要去看花灯，欢天喜地地去泛绛居箱子里东翻西翻，似乎在寻找衣裳。
只是这箱子中衣服都是牧谪为他置办，除白色便是青色，沈顾容鼓着脸颊，点都不喜欢，翻个底朝天都没寻到。
牧谪想想，试探着拿出之前素洗砚送给沈顾容红衣。
今晚定要去酆都，寻找下沈顾容变成这样原因。
只要寻到缘由，那事情自然就好办。
沈顾容抄天书，最后手腕都在发抖依然不停，仿佛自虐似，最后还是牧谪劝说许久，沈顾容才茫然地停下笔。
他讷讷道：“可是先生说要抄五遍。”
牧谪愣下，就今天天，沈顾容抄书已经不止五遍吧。
认得？
牧谪？
沈顾容僵在原地，迷迷瞪瞪陷入沉思。
牧谪怕他再乱想将自己给搅和魔怔，便抬手将他抱住，小声哄着他：“没事，什事都没有。”
他得到沈顾容这丁点特殊对待，已经足够他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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