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谪犹豫半天，才问道：“那你爹爹有兄弟姐妹吗？”
“有啊。”沈扶霁在他耳边念叨
百年，沈望兰什
都能不记得，惟独记得这个，他奶声奶气地重复沈扶霁
话。
“
阿弟名唤沈顾容，妹妹沈夕雾，他们去看花灯走失啦。”
牧谪愣半天，不知想通什，突然面若金纸。
沈顾容本来是打算杀死离更阑之后将所有事情和牧谪和盘托出，但没想到沈望兰这个嘴漏，直接在最不恰当时候说最不对话。
牧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起先沈顾容说沈望兰是他兄长孩子他就觉得有些问题，但当时他在
门心思地吃醋，根本没怎细想，而现在他终于有时间仔细想想。
沈望兰……也姓沈，且相貌和幼时模样沈顾容有五六分相似。
难道沈顾容所说兄长孩子，真不是在故意玩笑？
牧谪想到这里，脸色有些阴沉，他将沈望兰叫过来，道：“问你什，你答什，好不好？”
沈望兰最听“天底下最好人”话，闻言乖乖点头。
牧谪面无表情地脸红。
之后，看着沈望兰眼神终于顺眼些。
牧谪将沾眼泪外袍脱下来扔到边，正要去换件新，温流冰突然道：“你脖子上是怎回事？”
牧谪僵，立刻抬手捂住脖子。
沈顾容在他后颈处咬出抹红痕，脱下外袍后直接大大咧咧地露出来，极其扎眼。
欺负！”
牧娘娘：“……”
牧谪面无表情地低头看向沈望兰，视线落在他满是泪痕鼻涕脸上，又看向自己被他哭湿袖子，唇角微微抽动。
沈望兰长相酷似沈扶霁，眼泪汪汪哭泣时候神态又特别像幼时模样沈顾容，牧谪狠狠心，还是没忍心把他甩出去。
他皱着眉头将沈望兰脸上泪擦干净，低声道：“既是男子汉，就不要总是掉眼泪，没出息。”
沈顾容什都不知道，跟着轿子步步往前走，在迷雾中不知走多少步，灰雾突然消散，沈顾容从雾中踏出，股浓烈魔息扑面而来，卷起他肩上缕发。
沈顾容微微抬眸。
咸州城，就在眼前。
他勾唇笑笑，抬手逗逗肩
“你亲爹是谁？”
第个问题就把沈望兰问倒，他未足月就化为小鬼，这些年记忆又是散乱，导致他神智会像大人会又像小孩，有时候靠着气息连自己爹都能认错。
现在没气息，沈望兰咬着手指冥思苦想半天，才道：“沈扶霁……”
牧谪眉头皱，沈扶霁这个名字，他并未听说过，但曾听沈顾容提过他确有个兄长，据说对他还挺严厉，若是断袖就定打断他腿。
沈顾容怕得不行。
牧谪含糊着道：“没、没什。”
沈望兰踩温流冰眼，气咻咻地说：“别人私事你还问，看就知道你没有夫人。”
温流冰：“？？？”
牧谪：“……”
沈望兰这个孩子到底经历什？！
沈望兰抽噎下，软哒哒地说：“好，听牧娘娘。”
温流冰在旁诧异道：“你怎对他就这好，对就这嫌弃？”
沈望兰回头瞪他眼：“因为二爹爹说牧娘娘是天底下最好人，就要听他话。”
温流冰：“……”
牧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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