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瑞四儿也缓缓起身，但还是弓着腰，见叶昭姿势，又忙拿
软枕帮叶昭垫在背上。
“四儿啊，你知道喜欢
个女人是什
滋味吧？”问完叶昭就摇头，这不对牛弹琴吗？可是身边真是没个能说体己话
朋友。
“爷有心上人？”瑞四倒是怔，但见主子模样，也知道未曾得手，当下就咬牙切齿道：“爷，是谁家丫头让您老这惦记？您交给奴才，就算是在册秀女，奴才也保管给爷弄到手！”竟然有主子惦记不能得手女人，瑞四儿可就发狠，这还得？主子要为女人害相思病，那还要
这奴才干嘛？
叶昭哭笑不得，训斥道：“两情相悦，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少在这儿胡搅！”
“是，是，爷说得对。”瑞四干笑着，却留心，定要打听出主子看上谁家丫头，帮主子把心愿。
叶昭微微点头，这个瑞四儿，可比谁都机灵。
见瑞四正要缩回身子，叶昭就招招手：“四儿，进来吧，跟爷说说话。”
“好嘞！”瑞四儿屁颠屁颠进屋，掩上门，虽然叶昭醒着，他还是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到床边，半跪下身子，免得主子要仰视他。
“爷，您想跟奴才唠什？要不然奴才给爷唱个小曲儿吧。”瑞四儿脸小心翼翼。
叶昭就笑骂道：“你还会唱曲儿呢，那赶明儿送你去东泰班老杨那儿，出师再回来。”
着还是出去走走？”瑞四送上清水，等叶昭漱口又端来水盆毛巾，伺候叶昭洗漱后瑞四就问。
“歇会儿，这喝点酒啊，身子就乏。”叶昭擦干手，将毛巾扔给瑞四，又道：“你也别在外面伺候，去旁边那屋眯觉。”
“是，是，主子真是比奴才亲生爹妈对奴才都好，跟主子，瑞四儿也成大福气奴才。”瑞四儿脸感激涕零，却被叶昭轻轻在屁股上踢脚，笑道：“马屁精，滚你蛋吧！”
这脚却是踢得瑞四儿那叫个舒坦，连声道：“奴才这就滚，这就滚！”弓着身子倒退出去。
……
瑞四儿就磕个头，“爷叫奴才干甚，奴才就干甚，爷觉得奴才是旦角料子，那是爷恩典，就算爷叫奴才做辈子戏子，奴才也全听爷吩咐！”
叶昭凝视他，淡淡道：“真心？”
瑞四儿吓跳，偶尔小主子会露出这份神态，令他后脊梁发凉，更令他知道小主子绝不是看上去这般简单。
“嘭嘭嘭”瑞四儿连连磕头，“奴才对主子忠心，天日可鉴！”
叶昭坐起半截身子靠在深檀木床头，说道：“你起来吧。”
躺在软绵绵大床上，清香萦鼻，叶昭就不由得想起苏红娘，眼看这趟差事就办完，和她分别日子也越来越近，自己回京之日，就是与她分手之时吧？
从此天各方，可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
朦朦胧胧中，叶昭好似听到外面有人吵闹，不由得慢慢睁开眼睛，不是做梦，窗外确实传来吵闹声。
“瑞四儿，瑞四儿。”叶昭叫两声，这才想起他刚刚要瑞四去歇，不由得晒，自己却是习惯他在身边。
谁知道门咯吱声就被推开，瑞四猴脸从门缝冒出来，“爷，刚去看，是个疯老婆子，说要告什御状，疯疯癫癫，叫人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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