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毅点头说：“也只能这样
，另外还得再仔细调查
下，看有无目击证人在2月15日晚饭期间看见有什
人进入过宋家。”
欧阳若和方可奇说声“是”，领命而去。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龙毅点点头，把目光转向方可奇。程韵命案侦查遇阻，专案组人员被迫撤回之后，后续调查工作直是由方可奇在跟进。
方可奇摇摇头说：“
后来直在跟进程韵
案子，但实际上并没有什突破性进展。”
“你跟程韵姐姐程依琳有联系吗？”龙毅忽然问。
方可奇说：“们通过两次电话。后来她曾个人到村子里来祭奠她妹妹，按照她们老家习俗，祭奠亡者最好是到对方生前最后待过地方，据说那里距离死者灵魂最近。”
“她又来过马蹄村？”龙毅皱眉问，“上次她不是已经祭奠过吗？”
方可奇明白队长意思，他是在推测有没有可能是程依琳觉得是宋宝弟杀自己妹妹，只是警方找不到证据，既然警方无能为力，她只好自己动手报仇，所以潜回马蹄村下毒杀害宋琅夫妇。
“龙队，凶手不可能是程依琳，”方可奇说，“她最后次来马蹄村，已经是去年9月中旬事，是在程韵‘五七’时候，特意再次过来祭奠妹妹。到现在至少已经过去五个月，所以凶手不可能是她。”
欧阳若说：“也觉得不大可能是程依琳作案，毕竟们拥有有力证据排除宋宝弟杀害程韵可能，所以程依琳没有理由对宋琅夫妇产生仇恨。”
“如此来，们能想到嫌疑人，都已经被排除。”龙毅叹口气说，“目前们手里并没有掌握到任何有用线索，看来这个案子，还真是块难啃骨头。”
欧阳若说：“龙队，觉得这个案子们还是得从作案动机入手，像这样恶性杀人案，凶手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地杀人。反正村里就这些人，们再挨家挨户重新摸排遍，也许宋琅除段山家，在村里还真有什仇家，只是这条线索目前还没有被们掌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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