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欧阳若从市精神病院打来电话，说经过医院初步诊断，何芹患有心因性精神障碍，需要留院治疗，她已经给她办好入院手续。龙毅把自己在村里调查到
情况跟她说
，欧阳若说：“何芹自述那天晚上自己是在宋琅夫妇出门赶猪时趁机在两人饭菜中下毒，既然宋家根本没有养猪，这个说法自然不攻自破。还有，既然有目击证人看到她在菜地锄草直到天黑才回家，那她自然也就没有作案时间。如此
来，何芹投毒作案可能性就基本被排除。从她嘴里说出投毒害死宋琅夫妇经过，很可能只是她自己番臆想。”
龙毅同意她推断，何芹不可能是毒杀宋琅夫妇凶手，真凶另有其人。
他来到马蹄沟边，再次找到船夫刘驼子，问他：“最近几天，有没有外人进村？”
刘驼子摇头说：“没有，
们这个偏僻小地方，进出都是本村人，除过年过节，平时很少有外人进入。”
龙毅点点头。既然排除外人进村作案可能，那
凶手只能是村里人。但是根据警方调查，宋琅除跟邻居段山家因为宋佳佳和段明晖被杀之事结下生死大仇外，跟其他村民并无仇怨，如果说是村子里某位村民用如此恶毒手段下毒杀人，实在很难让人相信。警方对全村人展开逐排查，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哪里有钱带她上大医院啊。”
龙毅觉得有些为难，说：“那你觉得你老婆刚才说话，是真吗？”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段山说，“反正早上听说宋琅和纪玉珍被毒死之后，她就悄悄跟说是她下毒，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怕她万说是真，那可是要吃枪子，所以才慌里慌张地带她逃走。”
龙毅看着何芹，向行事果断他，脸上也不禁现出犹豫表情。他干大半辈子警察，这样事还是头次遇上，虽然他目光犀利，却也看不透这个女人说到底是真话，还是只是她自己臆想中事。
欧阳若说：“龙队，看这样吧，先带她去精神病医院检查下，看看是不是真精神不正常。她说话不可不信，却也不可全信，你再在村里调查下，看看这桩投毒案还有没有别人作案可能。”
这个案子又陷入和程韵命案样怪圈，没有外人进村作案，但又在村子里找不到凶手。
欧阳若回到村里之后，提出假设：“这起投毒案，会不会跟们还没有侦破程韵命案有关联？”
“并
龙毅点头说：“行，那就辛苦你。”
欧阳若很快就将何芹带出村子，坐上警车直接去往市区医院。龙毅则带着方可奇等人留在马蹄村继续调查。
经过细致现场勘查，警方并没有在宋琅家里发现凶手作案后留下任何线索。整个屋里，除曹旺等人早上砸门进屋时留下印迹，就只有宋琅和他老婆脚印和指纹，并无外人进入痕迹。
最重要是，龙毅发现宋琅家猪圈里干干净净，根本看不到头猪，找到曹旺问，才知道宋琅家最近年根本就没有养猪。
而据另个经常在村前水塘边钓鱼村民反映，前天傍晚他在池塘边钓鱼时候，看见何芹在距离水塘不远片菜地上锄草，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她才收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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