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得街上
个人都没有。”温山海举着面人，孩子样跑过来，抓起磨牙
手道，“你陪
好好逛逛吧，好些日子没能舒舒服服地出来走走
。”
说罢，也不管磨牙同意与否，她带着他在集市里乱穿，会儿跑到干杂铺里抓把干果吃，吃完又钻到铁铺里拿起铁锤胡敲乱打通，打够又溜达到首饰店里，把各种朱钗往头上挨着戴遍，最后带着脑袋发钗心满意足地离开。磨牙看出来，她此刻乐趣就是把各行各业挨着祸害遍。
没有人指责，没有人叫骂，她玩得不亦乐乎，开心两个字简直写在额头上，好像完全忘记在小房间时有过担忧与惶恐。
磨牙被她从这里拽到那里，所有问题都被她突如其来放松与欢乐给堵回去。
“山海，们”
四下打量番，喃喃道“这是天水镇集市”
“集市”磨牙站起来，左看右看，越看越惶惑。
集市上，没有个人。
空中也没有只飞鸟，偌大地方连只蚊虫都不见，磨牙不甘心地往最近几间店铺里钻，确实空无人，无例外。
整个世界都是空，连声音都没有。
“你看这块布料如何，花纹颜色都好看吧”
“好看好看，是想说”
“那边是卖书画地方，有张暮色荷花画得特别好，直想买回去送给娘。”
“这究竟是什
地方”磨牙看着她。
“是天水镇集市，没有错。”温山海站在个面人摊前，插在木架上面人颜色鲜艳，好像刚刚才做出来似。她拿起个憨态可掬女娃娃，“这是面人刘摊子，好多年，直在这里。后来面人刘死，他儿子天天坐在这里。”
“可是没有人。”磨牙嘀咕着。
“也没有怪物踪影。”温山海忽然回过头，欣喜地说，“们运气真好。兴许怪物去离们很远地方。”
“是”磨牙有点不敢相信，但是放眼看去，四周确实片宁静，没有任何危险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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