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伏龙山
废弃公馆却是在两个世界都存在，并且陈设和细节相差不大，算是他们所知道相似度最高地方。
【你真是警察？】何危提出疑问。
程泽生反问：【你
来得正好，省得他再想办法把人叫过来。程泽生用马克笔在冰箱上写下：【料理台上面有
支笔，能看见吗？】
何危拿起另只马克笔，站在冰箱前面，在那行黑字下面回答：【能。】
程泽生：【根据
猜想，家具家电是搬进来之前就有，们都能触碰，但私有物对方拿到就会消失。】
何危：【泡面和煎饺，你碰
就没有，黄纸符碰，收在桌子上，你还能看见吗？】
程泽生写串省略号，尴尬告诉何危，那不是他贴是，他妈妈下午来过趟。
撕下来揉成团，丢进纸篓里。
何危笔在手中转着，程泽生半天没动静，在想什
？震惊到哑口无言？
终于，桌上出现张颜色不同书页纸，上面是程泽生笔迹。
【在你纸条上回信，你收不到。稍等，出去下，很快回来。】
何危还没看完，大门打开又合上，程泽生已经走。
何危抱着臂，黄纸符经过他手，程泽生也可以看见，说明第三者东西不在物品交换抵触规则里。这可真是奇妙，难道这种神奇换物规则是专为他们两人而设计吗？
冰箱门已经写半面，程泽生拿起抹布擦干净。终于找到个对话可以持续交流方法，这样比纸条方便多，不仅可以看见之前记录，还不用浪费纸张，直观又环保。
接下来交流变得顺畅许多，何危简明扼要把两人目前状况交代下，将从连景渊那里得到知识归纳总结，让程泽生明白，他们两个是在两个平行宇宙中，只有在这里会有交集，离开之后，依然还是生活在彼此世界里不受影响。
程泽生忍不住感叹，他不信这个世界有鬼，却被未知科学给唬住。想到和自己交流人属于另个世界，时之间心情复杂，仿佛在和外星人交谈。
经过讨论，他们解到，彼此生活地方都是升州市，城市建筑大体结构相似，但细节之处却有区别。比方说何危毕业公安大学旁边有家已经开二十年老字号面馆，但在程泽生那里，那家面馆位置却是间书店。
他拿着程泽生传递而来信息，脑筋飞快转动着研究原因。程泽生拿走他纸条，在同张纸上回信他无法收到，换张却就可以。仿佛这个载体具有单性，程泽生触碰过后就会消失不见，他再也无法看见。
何危在家里四处走动，观察他们共同居住404公寓。家具和家电都是搬进来之前配好，这些东西程泽生每天都在触碰，它们却直在公寓里好好留存着；程泽生住在这里，他私人物品在楼上房间里完全没有显露，但买食物却可以塞满冰箱，包括今天出现在客厅黄纸符……
“咔哒”，清脆开锁声响起，程泽生回来。他拎着个袋子，里面是两只马克笔，直接去厨房，瞥眼洁白光滑冰箱门，拿出只马克笔在上面试着写几个字，再用抹布擦，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很好，可以用来当白板。
“笃、笃”，是厨房玻璃门发出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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