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生明白
，他是遇上钢琴家
迷妹。
虽然他是程泽生，但也不是她们印象中那
个。程泽生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拽住何危手臂晃晃，何危终于有反应，对他使眼色：快装下。
“……”程泽生被赶鸭子上架，只能将错就错，笑笑，打个手势，让她们低调，别把人引过来。
两个女孩视线在何危和程泽生身上流连，何危打量着个头稍矮短发女孩，总觉得她有些眼
看着程泽生隐隐发光双眼，何危和老板换几个硬币，递给他个，眼神中带着种对“孩子”无奈和怜爱。
不得不说，程泽生手气不是般差，块钱投进去，转出来个。滚出来弹珠中间花纹是红白，程泽生显然不满意，何危手插在口袋里，在旁吐槽：“市面上块钱最少买两个，你倒好，块钱转个出来，厉害。”
“……”程泽生表情愤然，把弹珠揣进口袋里，把硬币递到面前，何危眼中夹着狭促：“全部转完？”
“不来。”程泽生拿着硬币走到旁边饮料贩卖机，依次投进去。还费那个钱，玩次尝个新鲜就得，剩下钱不如买饮料。
“你喝什
？”他拉下口罩，看着贩卖机，“可乐、雪碧、冰红茶还是矿泉水？”
程泽生戴好手套，何危走到院门外，轻轻推，门就开。他低头看眼，门直没有锁上，记得那天夜里过来，两扇院门大敞着，应该是学生推开才对。
从院门进去，两人都很小心，捡不易留下脚印青石板走。来到公馆正门，把锈锁挂在门栓上，何危将它拿下来，程泽生推开门。
公馆里和他们办案时见到场景模样，所有摆设都在记忆中位置，没有动过。何危看着地面，地板上铺着层厚厚灰，足以证明长时间无人踏足，他们或许是近段时间唯访客。
“看来在案发之前，这里都没人来过。”何危又将门合上，门锁挂好。程泽生打量着公馆：“你不好奇那天晚上发生什吗？”
好奇是肯定，公馆案子直悬在那里，都快成何危块心病。
“雪碧吧。”
“嗯好。”
雪碧掉出来之后，程泽生弯腰拿起来，刚转身就发现身后两个女孩子表情激动无比，盯着他两眼放光。
“……？”程泽生迷茫几秒，只见她们眼神越来越狂热，扎着马尾女孩胆子大，走上前挡着嘴低声问：“你是——程泽生吗？”
程泽生下意识点头，只见她激动得捂住嘴，生怕会尖叫出声。何危侧身打开雪碧，装作自己是路人甲，什都不知道。
退出院子之后，程泽生带上院门：“
们可以14号再来趟，这样就能知道你这边钢琴家是怎死。”
“可惜不在你世界，无法知道那边职员死亡状况。”何危默默叹气。
下山之后，何危领着程泽生去城南附近条美食街，那里有家姜母鸭很有名气，带他去尝尝。此时正是饭点，吃饭还要排队，何危去领张号码牌，坐在门口等着也没意思，干脆和程泽生沿街遛圈。
路过家玩具店，程泽生忽然站住，拽住何危：“这个你小时候玩过没？”
何危回头看，五颜六色玻璃弹珠装在扭蛋机里，块钱次，转下来多少拿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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