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亮手机，他和江鉴之
聊天记录停留在对方几个小时前发来消息：
【老古板】：不是你错，不要多想，先安心睡
觉。
大概是觉得就这
句话有些干巴巴，老古板后面又跟
个表情包：
【老古板】：[摸摸头.jpg]
睡觉后，那阵情绪过去，再看自己半梦半醒脑子不灵光时给江鉴之发那些消息，戚白没忍住‘啧’声。
大概是个人闷太久，戚白只想找个倾听者，寡言沉静江鉴之是他当下最好选择。
戚白没想平时个字个字往外蹦人能给自己什回应，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只是觉得荒谬又悲凉。
白桑这些年直住在夏城，就这大点城市，打个车几个小时就能从城东开到城西，可他们愣十几年没碰面。
连上个月查出癌症，陈少角都比他先知道。
戚白不懂，做错事人是戚瑞山，该下地狱人也是戚瑞山，她当时怎就不能带自己走？
戚白这次是真愣,他从来没跟江鉴之提过白桑,没想到对方这个都能料到。
【齐白石分白】：江先生,你真不会占卜或者算命吗？
【齐白石分白】：如果都是猜测，你以后要是失业，可以改行去算命。
每到这个时候,戚白就觉得江鉴之智商高得可怕，明明不在身边，却能从他三言两语中精准猜中事实真相。
白桑事没什不能跟江鉴之说,戚白也确需要找个人倾诉下，便简单地把事情跟他说。
人不是设定好程序机器,付出感情自然不可能收放自如。
江鉴之不知道戚白为什问这个问题，但江教授很认真地思考下这个问题。
【老古板】：感情是人类拥有最复杂东西，不会无缘无故产生又消失。
倘若哪天忽然感受不到,或许是偷偷藏起来也不定。
比起虚无缥缈哲学问题,江教授更擅长解答客观理论相关,事实上在遇到戚白之前，理智江教授直认为世间所有切,都能用科学知识解答。
怎看怎傻逼矫情。
觉错过午饭，戚白打前台电话叫份海鲜拌面，然后才回江鉴之消息。
【齐白石分白】：你误会，
从没觉得自己哪儿错。
他是她累赘吗？
还是她认为他跟着戚瑞山会过得更好？
抑或是他身上流着戚瑞山血，她厌恶出轨戚瑞山，连带讨厌他这个儿子？
……
抱着手机躺在床上，什时候睡着戚白都不记得。
【齐白石分白】：昨晚没睡好,她也痛得夜未眠，明知道她时日无多，却找不到句话和她说,你说可不可笑？
戚白和白桑中间隔十几年空白岁月,母子连心，他们曾经是关系最亲密人。
而现在白桑躺在病床上,他连句‘是不是很痛’都问不出来。
这是戚白第次跟江鉴之说他母亲事。
也是江教授第次从几段轻飘飘文字中，感受到戚白无力。
戚白看着江鉴之发来消息，慢吞吞打字：
你说人怎就要有感情？
这个问题江鉴之无法回答，但从过年那几天来看,戚白对戚瑞山和薄英英他们是没什感情。
那能让戚白匆忙赶回夏城又生此感叹人……
【老古板】：是你妈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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