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身骄肉贵，冷水洗
手，经风
吹，白皙
双手，指节处泛着红，光是看着都觉得冰凉。
何霁生偷偷用手背碰碰沈檀手背，果不其然，跟冰块儿似。
体温靠着手背传递，沈檀能感觉到何霁生触碰，他心眼儿坏得很，用濡湿手摸何霁生两把，何霁生非但没有躲，还拽紧他手指，直到给他焐热。
集市上人潮涌动，没人注意到他俩这点小动作，沈檀用指尖搔搔何霁生手心，土鳖还挺会心疼人，自己没白对他好。
宽厚手掌给人十足安全感，何霁生手上冻疮好不少，该糙地方还是糙。
忙完圈下来，沈檀有点尿急，镇上连个像样公共厕所都没有，只能去卫生院，Shaun跟他们块儿，它又不能上楼，何霁生陪着它在门口等沈檀。
即便是卫生院，厕所环境也相当堪忧，那个场面简直无处下脚，沈檀是憋着口气才上完厕所，洗完手后，飞快从里冲出来。
厕所那味儿似乎还缠绕着自己，沈檀边甩掉手上水，边嗅嗅胳膊。
“诶…”迎面而来女人刚好和他撞满怀。
女人撞到人后，脸惊恐，连退几步，左右张望，似乎不知道该怎
办。
“听到没有啊？”沈檀觉得何霁生古怪，刚还好好，不知道什毛病犯，跟他说话也不搭理自己。
何霁生有时候不明白自己喜欢沈檀什，喜欢沈檀这副皮囊，喜欢沈檀高高在上让自己求而不得样子，还是喜欢沈檀陪伴。
沈檀似乎不大高兴，眉头微蹙，带着点不耐烦情绪，但也不是真生气，无非是要何霁生对他百依百顺，哄着护着。
何霁生觉得自己挺贱，明明什都看得明明白白，还是忍不住讨好沈檀，“听到。”
为赶在节前将明信片寄出去，沈檀花好些天时间来签名，特意找个赶集日子，跟何霁生块儿去镇上。
人潮把俩人越推越紧，几乎是胳膊贴着胳膊，沈檀压低声音质问道：“给你护手霜你是不是没用啊？”
护手霜那东西，何霁生记起就用，对他而言这已经很好，他哪儿能跟沈檀比。
“你不用就别摸
。”不知道沈檀是在威胁人，还是在诱惑人，“摸得肉疼。”
何霁生侧过头看着沈檀，妥协道：“以后记着用。”
山里温度降得飞
正巧有个医生从科室大门探出脑袋，“潘霞！潘霞到你号。”
女人大概就是潘霞，她慌忙摇头，磕磕巴巴地说自己挂错号，转身便往楼下跑。
沈檀下意识朝科室门上看眼，是妇科，他没太放在心上，也往下走去。
大楼门口立着两盆铁树，Shaun趴在盆儿上也不怕被扎，和何霁生研究得很认真，他俩打算合伙把树拆？
“你俩干嘛呢？走吧，回去。”
虽然何霁生在做网店，但是镇上还是有让他帮忙做东西老顾客，他得去镇上交货。
沈檀念叨着，“每次交货不是受人欺负，就是收到假钞，正好跟你块儿。”
何霁生心想，真够窝囊，连自己事情都处理不好，他还能为沈檀做什？
自己根本没有留下沈檀能力。
说是明信片，几大箱分量也不轻，两人在快递站忙活完，又得给客人送货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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