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很远，看不见对方
表情，但水银还是朝他招
招手，露出笑容，无声张口说
句：“
会直看着你。”
厨房里那块肉已经熟，听到提示声音，水银将肉放在盘子里端出来，摆在严常山身旁茶几上。
现在双方作案工具都收拾好，最后再检查下严常山情况，确认他很快会醒，没有生命危险，水银这才带上垃圾，从容离开。
垃圾丢进路边经过垃圾车，带血薄手套在厨房里烧掉。闻到味道阿姨进来看见，奇怪道：“瑶悦，你在烧什
呢，股橡胶味。”
水银垂下头，露出被烧出个洞洗碗用橡胶手套，“玩打火机，不小心烧到这个，阿姨，不要告诉爸爸妈妈。”
“哎呀，太危险，可不能玩打火机，好好，瑶悦别怕，阿姨不告诉爸爸妈妈，但你以后也不能乱玩打火机。”
些不对，但都无法作为证据，严常山确实很小心，很害怕被人发现这件事，所以他大概活得很累，也因为压抑太久，在把瑶欣这个养女带回家后，对她做出那多可怕事情。
有许多人确实喜欢小孩子，不过那只是作为成人对可爱生物和幼崽喜爱，而严常山这种人，将自己掩藏得严严实实，脑子里满是肮脏思想，他所谓喜爱是病态、可怕。
水银眼神沉沉，看着楼下，几乎忍不住想直接把人给――
不行。
她闭闭眼睛，这个世界有完整法律体系，而且严常山有亲戚朋友，有正常交际圈子，也有身份，他不像原主生父，个死也没人管，尸体丢进垃圾场埋埋，等到烂都没人发现流浪汉。
“嗯，不玩。”她露出乖巧笑。
她洗手坐到二楼窗边，看似看书，眼睛却直看着旁边严家。之前被她拉上窗帘，离开严家之前已经重新拉开，现在从她这个位置，能隐约看见严家大厅那边，只要严常山醒坐起来，她就能看见。
旁边钟滴滴答答，那边昏迷人终于有动静。
侧耳听到瓷器砸在地上发出声音，水银唇角弯，心里计算下药物起效时间和持续时间。
严常山不知道是不是也察觉到什，勉强在沙发上坐起，扭头看向唐家二楼那扇窗户。
如果死人，她绝对脱不干系，很快会被查出来。
像现在，她只是把男人那玩意儿割，严常山恐怕比她更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再说，她解他秘密，有他把柄，严常山意识到这点，大概率可能会瞒下这件事，不会闹大。
最重要是，他们都很清楚，严常山没有切实证据证明是她做，而她年纪是最大优势，基本上没人会怀疑她，只要没死人，这件事就算严常山要追究也会不之。
水银没有证据将严常山送进监狱，就像严常山同样没有证据指控她对他做事。
相册放回去，mp3带走，水银回到楼下，严常山还没有醒，她干脆给他拍几张照片，脸和惨遭阉割下身起，拍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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