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儿是夜里最冷
时候，周遭店铺都大门紧闭，街上看不到任何车辆。
到火葬场刚好三点钟，卓
罗芸听得
愣，旋即又笑
起来，能不再做这些个皮肉生意，确实是值得恭喜。
“那
就先走。”
陆羽声叫住她，“你不亲自跟皓哥说声。”
“不吧，你帮跟他说声就行，之前多谢他照顾。”之前被卓皓拒绝，心里多少还有点尴尬，罗芸原地又转个圈回来，“陆老板，你和皓哥也好好。”
陆羽声虽然不太明白罗芸意思，还是回应声，“嗯。”
傍晚时候，陆羽声下楼陪卓皓他们吃个饭，见卓凡人还在，音隐约觉得气氛不对，他找个机会偷偷问卓皓，“他妈妈没来吗？”
卓皓摇摇头，“再等等吧。”
陆羽声想起明天早上是卓友国火化日子，“明早还得出殡，到时候他妈妈还不来怎
办？”
卓皓叹口气，“他妈妈今天要是不出现，明天先带着他，把他爸后事办。”
陆羽声还得上楼去洗碗，刚走出店门，碰到提着大包小包罗芸。
卓凡妈妈并没有在约定时间到，她有卓皓电话，也有卓皓店铺地址，既没看到人影，也没打个电话来。
卓凡有些坐不住，在店里来来回回地走动，像是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竖起耳朵去听。
“要不然，们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卓皓提议道，他也着急，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怕卓凡会多心，会觉得自己急于将他推出来。
卓凡抿嘴点头，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卓皓按下每个数字。
他听不到听筒里声音，只是看到卓皓表情变得凝重。
直到晚上关店时候，卓凡妈妈还是没出现，卓凡还在等，卓皓倒洗脸水招呼他过来洗脸，“小凡，今天先休息。”
“哥，妈还会来吗？”卓凡说话，像是要哭出来样。
卓皓不太敢给他太多承诺，怕自己兑不现，“明天早上三点得去火葬场，然后你爸出殡，等忙完这些事情，再来给你妈妈打电话。”
天夜都还等不到消息话，他俩才能决定后面事情。
凌晨两点时候，陆羽声下楼来敲卓皓门，他和卓凡都没怎睡，起时候还有点迷糊，洗个脸才精神点。
罗芸每次见到陆羽声都有难以掩饰尴尬，“陆老板在啊，那正好，这些东西，你帮给皓哥吧。”
接过袋子后，陆羽声打开看眼，里面全是洗发水。
“你…”
罗芸面带丝酡红，“理发店生意，就不干，今年过年就回去，店铺也盘出去，现在就剩下点没用过洗发水，皓哥头发也长起来，正好能用。”
好像每个人都跟卓皓头发过不去，陆羽声没头没脑地说句，“恭喜啊。”
“关机。”卓皓啧声，“再打遍？”
这种时候，很难不让人往最坏方面去想，卓凡妈妈中途变卦？不想来接卓凡？所以才玩消失。
可卓皓不能这样跟卓凡说，他不想渲染莫须有气氛。
“可能是路上有事，电话没电也说不定？毕竟是长途车，你妈妈知道地址，到时候问就能找到。”
卓皓陪着卓凡等整整个下午，还是没有任何人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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