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起
，从后座传来卓凡欣喜若狂
声音，“是
妈！”
卓凡妈妈今天刚到县里，来时路塌方，路上耽搁
阵，加上小灵通又没有电，所以直没有联系上卓皓。
四人都累得不行，连起吃顿饭都免，卓凡刚失去爸爸，现在很需要妈妈陪伴，卓皓将人送到宾馆门口，才和陆羽声离开。
回去路上，是陆羽声开车，卓皓抱着胳膊坐在副驾驶，全身都软绵绵。
“松口气？”陆羽声问道。
在村里吃过饭，还是没有接到卓凡妈妈电话，大家都默认卓凡妈妈不会来。
卓凡从出殡到现在没说过话，卓皓在开车，几次使眼色，让陆羽声跟卓凡说说话。
陆羽声看眼后视镜，“小凡。”
卓凡应声抬头，张张嘴，没发出声音。
“晚上有想吃吗？回去做给你吃。”
卓皓听得莫名其妙，“洗发水？”
“嗯，今年过年她就得回家，店里剩下洗发水，都拿来给你，现在在放在家。”
卓皓茫然“啊”声，事事都挺不顺，但总有件好事发生不是，个好开始，就在这个冬天，不用等到来年开春。
火化工作人员，将骨灰盒送出来，卓凡接过骨灰盒后，他们还得开车回村里。
没有敲锣打鼓，没有亲友送行，车开到村里时候，已经早上十点钟。
皓陪着卓凡去看卓友国最后面，这面见过之后，卓友国就得进去火化。
好几个出殡队伍，只有卓友国出殡冷冷清清。
卓凡直站在火化室门口，陆羽声陪着卓皓出去抽烟透透气。
昏黄路灯下，全是蜉蝣在飘动，卓皓哈着白气按打火机，风呼呼地刮，几次都将火吹灭。
“哎。”卓皓有点心烦，“烟都点不着。”
卓皓深吸口，他和卓
卓凡只是摇头，他想给他妈妈打电话，但又怕徒添失望。
陆羽声和卓皓对视眼，卓皓开口道：“要不然，给你妈妈打个电话？”
说话间，陆羽声已经摸出卓皓小灵通，转身递给卓凡。
卓凡看着手机屏幕上电话号码发呆，“她为什
不打呢？她有号码…”
车子走两个小时，终于进到主城，车窗外景色飞速朝后倒退，卓皓问句，“要不然，们在这边吃点垫垫肚子？”
卓皓找村里人帮忙下葬，连碑都没来得及刻，他扶着卓凡肩膀，“今年过年再托人来修整下。”
问询赶来乡亲送卓友国最后程，他们或多或少听说卓友国事情。
出去时候是活生生个人，回来时候，就是堆灰。
村里老人问句，“卓皓啊，看日子没有啊？”
“没看。”卓皓信好，不信坏，“诸事不忌，百无禁忌嘛。”
陆羽声背过身去，将烟点燃递给卓皓，“嗯。”
卓皓接过烟，抽口，“难怪那些人出殡都要热热闹闹，个人来真太抑郁，自己都恨不得跟着起走算。”
刚看卓友国时候，卓皓说不上来是种什感觉，卓友国块头还算大，放几天功夫，遗体都缩水。
火葬场怎能不抑郁呢？光是这哀乐就够人受。
陆羽声给自己也点支烟，“昨天罗芸给你拿袋洗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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