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神：“无事，那些供品放在那本也是浪费，
并不能吃。”
罗玉安小声请求：“那可以再去拿
点供品吃吗？”
氏神：“不可。”
罗玉安：“……？”
氏神：“记得，凡人应当是要吃五谷
，只吃那些供品似乎不行。”他说着，笑着抬起
只手，将袖子垂在她面前，模样又有点少年明朗。
氏神和蔼地回答：“只是出来散步透气罢，烟气有些呛人。”
罗玉安怎
都没想到这个回答，下子呆。散步？明明就是用飘，而且烟……呛人？虽说那个烟确实有点呛人，但是，神怎会嫌弃烟呛人？
“那，把烟熄灭？”她就像面对妹妹时候，下意识顺着问道。
氏神：“不可，那烟是用来驱蚊，熄灭夜间会多蚊虫。”
罗玉安听到这回答，再次露出迷茫呆滞神情。驱……蚊？
神，“好像……是祭品。”
“原来如此。”他说话不紧不慢，语气是毫无波澜平静。
罗玉安听着这温和话语，心中涌出无限希望，她乞求道：“您是神话，能不能请您放平安离开？”
氏神依旧带着笑问她：“你曾杀人？”
罗玉安毫无隐瞒，“是。”
罗玉安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他是什意思，缩着手看着他袖子。
氏神：“抓着吧。”
罗玉安战战兢兢地抓住那柔软“杀器”，跟着氏神走向院子出口。氏神寻常地飘出去，她也被迫跟着快步走出去。院子外面果然守着许多人，个个神情严肃，穿着与现代习俗完全不同古式衣衫，偏偏腰间插着枪。看到这些人，罗玉安就阵紧张，拽紧手里袖子。
但她很快发现，这些人对于
氏神于是轻笑两声，“与你开玩笑罢。那是有特殊用途香，只要醒着，每日都必须燃起。”
有那瞬间，罗玉安觉得氏神好像位略带顽皮老者，和他过分年轻面容完全不同，和她先前想象也完全不样。
她肚子忽然咕噜两声，发出饥饿轰鸣。
氏神感叹道：“是，普通人每日都需要食物。”
罗玉安低下头，“先前偷吃您供品。”
氏神：“每个人心中都有恶念，但‘恶’却只会在伤害他人之后汇聚于身体。不管因何原因，杀人，便有足以令吞噬恶，你却有些不般。”
罗玉安迷茫：“不知道。”在来到这之前，她都没想过如今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神存在。
氏神含笑望她，微微摇摇头，不知是什意思。罗玉安还想说些什，看见两个老太太又来，还带来队穿白衣人，他们手中端着供品，托着淡红色香柱。
没人敢直视神龛中央那位氏神，自然也没人看到躲藏到氏神身后罗玉安，氏神不知出于什原因，不曾主动,bao露罗玉安存在。她们换上新供品，燃起香柱，熟练地对着氏神叩拜，又迅速而有序地退出去。
神龛内青烟缭绕，被罗玉安下意识当做遮挡物氏神看着那些青烟，拢起两条袖子走出……飘出神龛。他头发微微往外散开，好像被无形风牵引，袖子也是，令人不敢靠得太近。罗玉安愣下，不远不近地跟上他，像条尾巴似地跟着他转两圈，“您……这是在举行什仪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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