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同那歌声有关？”宁拂衣打断她惊慌
形容。
“对，对，你们也听到
？”妇人抬着头在房门口找，最后指着
个血红色字睁大眼睛，“就是这个，这个，凡是门口出现这字人，当晚必死无疑！”
宁拂衣和褚清秋抬眼往她指方向看，那里果然用鲜血印着个清晰数字六，隐藏在满长着爬山虎墙壁上。
是那歌声戛然而止部分，歌声是什
来着？宁拂衣蹙眉回想。
“第六个在笼中笑……”褚清秋开口，语速极快，她转而问那妇人，“你家可有什笼子？”
若是换成几月前褚清秋打她，她能气得将静山宫都掀翻。然而如今挨打，心里却怎也不生气。
看褚清秋情绪波动，便是个极大乐趣。
“别哭。”褚清秋不耐地命令，说罢跨过门槛看向室内，只见地上片狼藉，被褥和枕头全被掀翻，白日里见到女人面色惨白地晕倒在狼藉里，婴童在榻上发出微弱啼哭。
而男人则消失不见。
褚清秋不伪装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威慑，只句话便让妇人不敢再哭，惊恐地望向她。
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外，时间门鸡鸣狗吠全部响起，十分吵人。
宁拂衣不知发生何事，便也跟出去，正撞上从隔壁走出来褚清秋。
发出尖叫是正房，此时房门大开，妇人在门口撕扯着自己头发又哭又骂，村子里其他人也被吵醒，时不时有人从院墙中探出脑袋，眼神并不好奇，而是绝望和麻木，伴随着窃窃私语。
“作孽啊，俺大郎，俺大郎啊！天杀东西，神仙，菩萨，快救救俺大郎……”妇人瘫软在门口嚎啕大哭，白日里那孩童此刻咬着手指呆滞地爬出来，脸懵懂。
“媳妇儿，媳妇儿，娘，俺媳妇儿呢！”吵闹声也惊动猪圈里傻子二郎，他咧着嘴爬出来，看见宁拂衣便要往她怀里扑，“媳妇儿……”
妇人愣，随即盘着小脚往屋后走：“有，有，往日赶集拿去装鸡，就在……
“此处到底发生何事，你若不说清楚，怕是神仙来都救不你。”褚清秋严厉道，负手走出气息浑浊房屋。
妇人见褚清秋气势凌然，又见她脚踢飞她家二郎，便知晓眼前两人绝不是普通女子，心生后怕。于是绝不敢再放肆，擤着鼻子红着眼开口。
“俺们这村子从年前便开始闹鬼，起初只是少些牲畜，村民并不在意。直到后来陆续有人丢命，俺们这才惊慌起来。”
“那些人都是怎死？”宁拂衣张口。
妇人似是不愿回想，眼神里满是恐惧：“死得都十分蹊跷，有被砍断手脚，有肚子里像牛样塞满草，活活撑死，还有……”
骇得宁拂衣嘴巴差点飞出去，连连往后躲，便见褚清秋飞起脚，傻子登时便倒着跌回猪圈，头扎进猪粪，不省人事。
“二郎！”妇人又是声嚎叫，爬起身扒着猪圈瞧，回身指着褚清秋，小眼睛瞪成铜铃，“你，你……”
褚清秋脸嫌恶地收回脚，在地上蹭蹭。
“婶子，原来她是想绑
去给那傻子做媳妇儿。”宁拂衣摸摸心口，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方才踢飞可是相公。”
话音未落她便又吃个,bao栗，这才闭上嘴，含着笑揉揉脑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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