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回家要钱去！”
教人要钱，这老头子真坏！
心里想着，便走开
。不由得走向对面去，站在空草地
破砖墙前面，看方德成和刘平他们俩会不会叫也参加踢球。球滚到脚边来，赶快捡起来扔给他们。又滚到更远
点儿墙边去，也跑过去替他们捡起来。这次刘平脚把球踢得老高老高，他自己还夸嘴说：“瞧老子踢得多棒！”但是这回球从高处落到那片高草地里去。
“英子，你不是爱捡球吗？现在去给们捡吧！”刘平头汗地说。
有什
不可以？立刻就转身迈进破砖墙，脚踏在比还高草堆里。用两手拨开草才想起，球掉到哪儿呢？怎能下就找到？不由得回头看他们；他们俩已经跑到打糖锣挑子前，仰着脖子在喝那三大枚瓶汽水。
探身向草堆走两步，刘平在喊：“留神脚底下狗屎，林英子！”
“妈叫出去。”理由充足地回答她。
门外块圆场地，全被太阳照着，就像盛得满满匙汤。不起地站到方德成面前说：
“不许往们家墙上踢球，爸爸睡觉呢！”
方德成从地上捡起皮球，傻乎乎地看着。
在们家斜对面，是所空房子，里面没有人家住，只有个看房聋子老头，也还常常倒锁街门到他女儿家去住。宋妈不知道从哪儿听来，说这所房子总租不出去，是因为闹鬼。妈妈听就跟爸爸说：“北京城怎这多闹鬼房子？”
听吓得立刻停住，向脚底下看看，还好，什都没有。拨开左面草，右面草，都找不到球。再向里走，快到最里面墙角，脚下碰着个东西，捡起来看，是把钳子，没有用，把它往面前丢，当声响，赶快又拨开面前草，这才发现，钳子是落在个铜盘子上面，盘子是反扣着。真奇怪！不由得蹲下来，掀开铜盘子，底下竟是叠得整整齐齐条很漂亮带穗子桌毯，和件很讲究绸衣服。赶紧用铜盘子又盖住，心突突地跳，慌得很，好像做什不对事被人发现，抬头看看，并没有人影，草被风吹得向前倒，打着头，只看见草上面远远那块蓝色海，不，蓝色天。
站起身
在闹鬼房子和另所房子中间，有块像间房子那大空地，长满草，前面也有看来都能迈过去矮破砖墙，里面草长得比墙高。这块空地听说原来是闹鬼房子马号，早就塌，没有人修，就成块空草地。
看着那片密密高高草地，它旁边正接着段闹鬼房子墙，便对傻方德成他们说：
“不会上那边踢去，那房里没住人。”
他们俩听，转身就往对面跑去。球儿脚脚地踢到墙上又打回来，是多快活。
这是条死胡同，做买卖从汤匙把儿进来，绕着汤匙底儿走圈，就还得从原路出去。这时剃头挑子过来，那两片铁夹子“唤头”弹得嗡嗡地响，也没人出来剃头。打糖锣也来，他挑子上有酸枣面儿，有印花人儿，有山楂片，还有珠串子，都是喜欢，但是妈妈不给钱，又有什办法！打糖锣老头子看站在他挑子前，便轻轻地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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