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知道，他刚才做
场春梦。
这也没什
。
谁没有过几场春梦无痕，尤其是他进入成熟期以后，总会受到影响。
可他从前梦见
，根本只是些模糊光影，没有具体人，没有具体场景，更像身体种本能。
但刚才……
暧昧，轻浮。
春月夜里无数朵蔷薇同时绽放，都比不得此刻靡靡。
……
郁芒猛地睁开眼。
天光乍破。
但还不等他装模作样推拒，周境吻又落下来。
可这次，却不是落在脸颊上。
而是落在唇上。
周境唇压着他，身躯也压着他，猎食者样缠着他不许动弹，冰冷手掌在他身上游走，那轻薄白色里衣根本没有什遮挡作用，很快就被揉皱，弄碎。
……
他今天是故意不睡在郁芒身边。
他很好奇，郁芒今天会做什样梦呢？.
郁芒睡着得很快。
他闷在被子里没多久，意识就变得昏昏沉沉。
睡着之前他想，起码梦里没有周境，可是等真睡着，他才发现失算。
郁芒心里十分唾弃自己，居然对自己队友，对好心帮助自己度过成熟期周境……幻想如此下流事情。
简直不可饶恕。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忏悔十分钟，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场意外。
是昨天那场对戏后遗症。
但是他心底深处，却有个小小声音直在干
忆着郁芒刚才缩在他怀里样子，只是亲在脸颊上，都害羞得缩成团，连话也结巴。
这要是以后……郁芒还不得刨个洞钻进去。
“用不着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周境说道，“你不是最近被你小书生赶出家门吗，搓衣板这快就跪好？”
林砚脸色僵，十分扭曲。
周境得意地轻哼声，切断跟林砚连线。
郁芒懊恼地发出声低吟，把头埋在枕头上。
窗帘后阳光斑驳，在地板上轻轻摇晃。
他盯着那变化光斑，满心都是不可思议。
怎会是周境呢？
怎能是，周境。
深色窗帘后透出几缕阳光，安静地照在地板上，驱散满室昏沉。
郁芒重重地喘着气，脸颊红白片，残留暧昧还没褪去，又被自己心事给吓破胆。
他不是什无知少年。
他在妖怪里还很小。
但是作为混血种，他思想，身体都跟普通二十岁人类没有区别。
“芒芒。”
周境又在低声叫他，温柔，带着怜爱，却又满是疯狂和占有。
他又被周境蛇尾圈起来。
冰冷粗硬蛇尾，充满凛然不可侵犯威压，轻易可以绞死猛兽。
可现在，这尾巴尖却灵活地在抚过他胸膛，手臂。
梦里，他跟周境又回到刚才幻境里。
还是样场景。
可是对戏到最后，周境却吻着他耳朵，叫他“芒芒”。
芒芒。
比刚才郁芒还要亲密，让他情不自禁地脚趾蜷缩起来。
他在沙发上靠坐会儿，凝神细想林砚告诉他事情，又拿起香炉打量会儿。
刚才幻境里，切都是假。
唯独这香炉是真。
这里面点燃香名为“水芜香”，表面上，这香可以静气安眠，实际上，却能勾出人心底深处模糊渴望。
周境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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