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面
林砚也难得严肃。
但严肃不过三秒，他又欠欠地问起
周境跟郁芒事情。
“听说您假公济私，跟郁芒
块儿拍戏，”林砚苍白着脸，咳嗽几声还不放弃八卦，“您有进展没有啊，娱乐圈都为人进，多少您故交都看着呢。要是最后还没能抱得美人归，多跌面子。”
林砚说得阴阳怪气，配上那张分分钟就要背过气脸，实在损得很。
周境却难得没生气。
可周境却像是毫无影响。
也是，周境这种活几千岁老妖怪，也不知道有个多少段露水情缘。
在乐队演出时候，也就属周境女粉最多，个比个疯狂，被他无心笑撩得死去活来，叫老公声音能把房顶掀。
这种程度对戏，对他来说，大概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想到这儿，郁芒更不平地撇撇嘴，把被子全给蒙上。
等他走后，客房门关上，屋子里幻境又消失。
卧室重新变成酒店千篇律装修，灰色沙发，白色床，深色地毯，冰冷又无趣。
连那只引起郁芒疑惑香炉也不见。
可房间里却好像还弥漫着股淡淡香气，萦绕在眉间心上。
郁芒又往被子里钻钻。
“你有什
事？”
郁芒说出口才反应出不对，暗道不好。
这听着简直像在审问自己男朋友。
他正满腹纠结，就听见周境低笑声，“
家臣林砚，有事要跟汇报。是怕吵你。”
郁芒：“……”
郁芒克制地只喝几口，就直起身，偏过脸，低声道，“谢谢。”
明明应该是件再正常不过事情，但也许是屋内还停留在幻境里，浅色纱幔从旁边朦胧地垂下来，他自己衣襟也还敞着，无端添几分暧昧。
周境手指伤口已经止住，片刻前小猫舌头温暖触感却还停留在那儿。
他伸出手，擦掉郁芒嘴角沾着抹青绿。
“你是小孩子吗，总沾到嘴上。”
他还回
睡觉。
梦里总没有周境那个王八蛋.
而在隔壁房间。
周境听完林砚汇报他领地内异状，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旁边个香炉。
“知道，你密切注意着，真有问题会回去处理。”他低声道。
他已经喝完周境血，照理说妖力很充沛，但不知道为什，他还是觉得脸颊片滚烫，身体内也像空荡荡。
尤其是被周境吻过地方。
“老妖怪。”
郁芒愤愤地嘀咕声。
他心里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第次演亲密戏，才受到这样冲击。
这解释，更像他无理取闹。
他心里烦躁，干脆掀被子躺上床，“知道，准备睡，晚安，明天们还要起去片场，你注意别影响工作。”
说完，他就往被子里埋，只露出颗毛绒绒黑色脑袋。
周境又笑声。
“晚安。”他说道。
郁芒不说话，还把头偏在边。
“演得不错，”周境低声道，他站起身，“刚想起今天还有事，就不睡你这儿，你早点休息。”
郁芒惊愕地抬起头。
他以为周境定会留在这儿，本来心里还有点说不出别扭，可现在周境又突然说不留……
他望着周境，不知道为什，心里也没有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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