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米佳感到头疼。他进入堂屋，来到这幢房子内侧
那条围绕庭院木回廊上。新鲜空气使他清醒过来。他独自
人站在阴暗角落里，突然用双手捧住
脑袋。他那零乱思想下子连贯起来，种种感觉融为体，内心豁然开朗。但这又是多
可怕、多令人毛骨悚然啊！“如果要z.sha，那现在不就是最好时机吗？”他头脑里闪过这样想法。“去拿手枪，把它拿到这里来，就在这个肮脏阴暗角落里结吧！”他站在那儿犹豫约摸分钟。刚才，当他赶到这里来时候，他已经干下可耻勾当，已经有过偷窃行为，已经杀人……但那时心里要好受些，啊，要好受得多！因为那时切都已完：他失去她，已经让给别人，对于他来说，她已经死，消失——啊，那时判决对他来说要轻松些，至少是无法避免，必要，因为还有什理由再留在这世界上呢？可是现在！难道现在情况跟那时样吗？现在至少那个幽
“不想喝点酒吗？”
“
刚喝过蜜酒……您有没有巧克力糖？”
“桌子上有大堆呢，随你挑，宝贝！”
“不，要香草巧克力……老人吃那种，嘻嘻。”
“没有，老兄。”
靠在沙发靠垫上。
“瞧，他多漂亮！”格鲁申卡说着把米佳领到他跟前。“刚才给他梳头，他头发像亚麻那样浓密……”
她亲切地向他俯下身去，吻吻他额头。卡尔加诺夫下子睁开眼，看看她，欠起身子非常关切地问马克西莫夫在哪里。
“你瞧他需要是谁？”格鲁申卡笑起来。“你跟起坐会儿吧。米佳，你去把马克西莫夫找来。”
这时候马克西莫夫已经离不开姑娘，他只是偶尔才离开会儿给自己斟杯蜜酒，他已经喝两碗可可茶。他脸色通红，鼻子发紫，眼睛变得湿润而愉快。他跑过来说，他马上要在“支小曲伴奏下”跳“萨博奇叶舞”。
“你听着！”“老头儿”突然俯下身子凑近米佳耳朵，“就是那个小姑娘，玛丽尤什卡，嘻，嘻，要是可以，想认识下，您帮个忙吧……”
“你居然动这个脑筋，不行，老兄，别胡来！”
“真对谁都没有坏心眼。”马克西莫夫灰心丧气地小声说。
“那好，那好。老兄，这里只唱唱歌跳跳舞，不过管它呢，见鬼！你等等……这会儿你先吃点、喝点、玩会。要钱吗？”
“待会儿也许要钱。”马克西莫夫笑着说。
“小时候就学会这些高雅舞蹈……”
“米佳，你去吧，跟他起去，从这里看他跳得怎样。”
“不，也去，也去看。”卡尔加诺夫大声说，以十分天真方式拒绝格鲁申卡要跟他起坐会儿建议。大家都跑去看跳舞。马克西莫夫真跳个萨博奇叶舞，但除米佳以外，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特别称赞。整个舞蹈从头到尾是双腿向外张开跳跃，脚底朝上。马克西莫夫每跳跃次就用手掌拍下脚底。卡尔加诺夫点也不喜欢，可是米佳却去亲吻这位舞蹈家。
“好，谢谢。跳累吧？你在这儿找什？要吃糖吗？兴许想抽支雪茄？”
“来支香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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