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也被记在书里
吗？”冬迭南问。
“没有。所有和学生有关
事儿，管家嬷嬷都记到别本子里。”
“所有事儿吗？”
“所有她们知道事儿。她把这些物件都保存在她办公室里
到细致描绘，不然就没法区分出它们来。这些堕落天使，自从它们背叛上帝之后就再也不能来到上帝眼皮底下；或者说得更确切，是上帝再也没法用正眼瞧它们，它们是在创世记第二天被创造出来，同天使
样明亮放光，结果它们自己把事儿搞砸。在书中这些魔鬼是按姓名字母顺序排列出来，在附录里地图和天图上还写明，如果走运——走霉运话，能在哪里遇到它们，因为它们中大多数都是躲在云雾里游来荡去。有会蹲在阳光下或地球核里。但是它们都被编号，整理得井井有条，共是六千六百六十六个军团连同侯爵、伯爵、公爵和大法师，他们又指挥着四千五百万邪恶士兵。有住得很远火魔，有像苍蝇样围着们嗡嗡转，还会释放出风,bao风魔，有以人形混在们中间引诱们地魔，有藏在地下让埃特纳火山[34]或斯特龙伯利火山[35]爆发或骚扰林堡矿工水魔，有以女人形态现身魔鬼，有魔鬼还能让人看出年纪来，这也都记在书里。这切是由上百位修女代接着代勤奋而仔细地记载下来，直到今天。
上帝间谍当然在这本书里是找不着，因为这是隐藏最深秘密，只有教皇和三位特殊红衣大主教才知道，那三位胸前罩着无袖外衣，里面有很小本书，书中文字只有借助个高度数放大镜和种不可盗取密码才能解读。路易斯想知道，霍尔斯特名字在那本小书里会以什
样形式出现。
在修道院这本大书里还有些什呢？很有可能是寄宿学校真实财务记录，因为很熟悉和钱有关事儿维奥蕾特姨妈曾经这暗示过。据她说，修道院有两本账目，这样倒也挺好，因为要是把所有那些数字、所有收入支出公布出来任人看，那学校可就得遭受财政部种种恶意刁难，大家都知道，财政部可是共济会[36]说算地方。
书里还有部分讲地理，带有可以展开地图折页。这部分标出天主教辖区边界和那些还要等着传教士去劝导人皈依地区。直到两年前，都挺渴望路易斯·塞涅夫能被派到奥里诺科河[37]，或者，如果这个行不通话，派到易洛魁[38]部落那儿去也成。
其中专门有节讲到犹太人，他们几乎不受控制地成群扩散，四处落地筑巢，在好莱坞，在填满钻石安特卫普地下室。就像跳蚤下蛋，爸爸说。
“但是耶稣也是个犹太人啊。”弗里格说。
“不算真正犹太人。”路易斯希望弗里格没有觉察出他犹豫。
“他之所以是个犹太人，是因为他父亲想让他受到鄙视和欺凌，他父亲是为这个才选择犹太种族。”
“真不赖。”比特贝尔说。
修女萨普里斯蒂说，很多年前学校曾经接收过个犹太男孩，他谎称自己是来自法赛那涅个普通学生。她揭穿他，在他自以为没人注意而带着满脸说不出仇恨用自己犬牙嚼碎圣饼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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