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乡（1 / 2）

但是，关于们身体形状，就说这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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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王国本身，就从日落说起吧。红彤彤日落往往持续很久，荡气回肠，富丽堂皇却又郁郁寡欢，你甚至可以说，它具有交响乐气质，与其他国家短暂而乏味日落形成鲜明对照，后者还不如个电灯开关有趣。们为们日落感到自豪。“来吧，看看日落。”们互相说着。于是每个人都冲出门来，或是冲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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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从哪儿说起呢？毕竟，你不曾到过那儿。或者，即使你到过，你也未必能理解你所见到——你自认为见到——事物重要性。扇窗就是扇窗，但人可以从里往外看，也可以从外朝里看。你瞥见那些消失在窗帘背后、灌木丛中，或是主干道上下水道内当地人——们那里人很腼腆——或许只是你自己在玻璃中倒影。祖国专门制造这类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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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是个典型。靠两条腿直立行走，还有两条手臂和十个附着物，也就是说，每条手臂末端有五个附着物。在脑袋顶上——而不是前面——生着种奇异海藻似东西。有人觉得这是种毛皮，其他人觉得那是改良版羽毛，或许是从蜥蜴鳞片进化过来。它没什实际功能，或许只是起装饰作用。

眼睛位于头部，头上还有另外两个供空气出入孔穴——们正是在空气这种看不见流体内游泳——还有个大点儿洞，里面装有骨质突起，人们管那叫作牙齿，借助它们，可以将周围环境部分同化，变成自己部分。这就是所谓“吃”。吃东西包括块根、莓果、坚果、水果、树叶，还有各种动物和鱼类肌肉组织。有时候，也吃它们大脑和腺体。通常是不吃昆虫，也不吃幼虫，不吃猪眼球和嘴，尽管在其他国家，人们津津有味地品尝这些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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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族人在身体前部，肚脐（所谓“中央点”）下面，长有个尖尖、没有骨头外部附着物。另些族人则没有。拥有这个东西究竟是种优势还是劣势？围绕这个问题辩论仍在进行中。如果缺这个部件，代之以个口袋（或者叫作内穴）——们这族新成员就是在这里生长起来——那，公开向陌生人提到这个部位就是件不甚礼貌事。告诉你这些，是因为这是游客们最常犯礼节性错误。

在些比较私人集会上，们会礼貌地忽略些人缺少叉子或缺少洞穴事实，如们礼貌地对畸形足或目盲症视而不见。但有时，叉子和洞穴会携手合作，起跳舞或起制造幻象——同时起用镜子和水，这对表演者本人极具吸引力，对旁观者而言则不堪入目。注意到你们也有相似习俗。

最近，关于这件事，人们花大量时间召开全会。拥有叉子人说拥有洞穴人根本不是人，而更接近于狗或者马铃薯；拥有洞穴人责骂拥有叉子人，说他们只知对表现戳、刺、探、扎图像念念不忘；随便什末端有孔长形物——可以向其中发射各式各样子弹——都能叫他们手舞足蹈。

自己——是个洞穴人——不必担心爬不过带刺铁丝网，或是被拉链夹住。对于这点，感到十分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