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两千九百元和
把口琴。”
“口琴？”
“是
，可能是行乞时使用东西吧！很脏很旧口琴。此外，可确认身份驾驶执照、国民健康保险证、养老金手册之类东西完全没有。”
“这
说是无法调查出其身份和户籍
？”
“是，连姓名都不知道，实在是束手无策！”
“不，好像是最近年内。”
“这说，他是居无定所？”
“是。”
“姓名呢？”
“不知道。”
“看他样子不像。”
“被害者呢？”吉敷问。
“好像刚刚死。”
“他们认识吗？”
“不，似乎不认识。”
吉敷也无法抑制不快情绪。这实在是太没有意义，尽管是杀人事件，却绝对不该是由搜查课出面调查事件。但是，所谓败坏世间善良风俗不祥事件，大多都是如此微不足道！
进入侦讯室看，身穿沾满污垢灰色夹克瘦小老人呆呆坐在椅子上。老人头发花白，后脑勺头发已快掉光，正在把玩置于膝上蓝色帽子。
土田刑事独自在老人面前抽烟。他吐出烟雾在由窗户射入光线下聚积在侦讯室里。
小谷和吉敷进入，土田立刻站起来，走向这边。他是位体格魁梧柔道高手。
他以略带厌恶表情低声说：“
拿他没办法，他句话也不说。”
吉敷竹史在侦讯室前走廊上问小谷：“命案吗？”
小谷厚厚嘴唇轻蔑地歪斜着，冷笑道：“是，为钱。”
“是抢劫杀人？”
“抢劫……不，不算，虽然是为钱行凶，却只不过是为十二元。”
“十二元？”
“是刻意隐瞒不说呢，还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想是自己也不知道吧！不论从外表或是什地方观察，只能认为他是老年痴呆症患者。”
“痴呆老人杀人吗？这真令人心情沉重……”小谷说着，隔着桌子，在瘦小老人对面坐下。吉敷和土田则站在他背后。
“喂，你不知道
“年龄？”
“不知道。”
“籍贯之类呢？”
“完全不知道。不管是恫吓还是讲好话，他概不回答。”
“身边有什物品？”吉敷问。
“那个老头是什人？”
“浅草流浪汉，冬天租住三之轮或森下町廉价木屋，天气暖和时就四处流浪。”
“这说他现在已经开始四处流浪？”
“应该是吧！但是他不吭声，什都没办法解。带他前来警察稍微查访下，但仲见世街商店区人只说曾在浅草见过他。”
“很久以前就见过？”
“行使自己沉默权吗？”小谷低声问。
“不，也不是，看样子好像这儿有问题！”土田用食指指着自己额前，转几圈。
“神经搭错线？”
“嗯，完全乱。只是嘿嘿笑着，句话也不说。”
“不会是演戏吗？”
“是消费税。凶手买袋四百元圈饼和米叶，付钱就想离开，老板娘叫住他，要他付十二元消费税。”
“嗯。”
“可是，老头子好像不明白什是消费税，所以气愤之下刺杀对方。”小谷说。
吉敷很不愉快地闷哼出声。
“直认为这是不可能——想不到会和消费税扯上关系，而且还是杀人事件。”小谷以厌恶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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