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言“尽其所能获取，尽其所有给予。”这两句话和“天堂压力”都有直接
关系。――这
来有趣
在天堂压力下面，他们财富有个温暖，开阔去向。
张莉：
们没有天堂压力，也没有敬畏感。
毕飞宇们没有天堂压力，这很好。可是这也带来另个问题，们在创造财富同时，财富其实是没有去向，“给儿子呗”这也许算个。“为什
要挣钱？”在这个问题上，们还处在本能阶段，远远没有上升到个理性高度。们是在“穷疯”这个背景上踏上挣钱之路，说白，们在挣钱时候心里只有钱，没有人，换句话说们心中没有“他者”，――造卖假药和霸占善款也许是最极端，最疯狂例子。这也就带来人际上第二个特点，人与人之间温度在降低。
张莉：酥松，低温，概括得很形象。想到你小说《相爱日子》，两个大学毕业生在陌生城市互相取暖温存。小说结尾是她给他看手机上候选对象照片，他帮她选择嫁给哪个有车有房男人更可靠，之后就是友好分手。
毕飞宇：《相爱日子》写个低温爱情，低到什地步？低到37点5度之下。你可以回过头去看看，在小说里不厌其烦地交代体温，天气，还不厌其烦地描写性。在所有小说中，这篇小说性描写差不多到自己都不能接受地步，――正式发表时候，编辑其实是做处理。你知道在写这篇小说时候遇到个很大麻烦除性，不知道还可以往哪里写，你明白意思？在人才市场里遇见过很多很多这样年轻人，许多人生活是这样――编都编不出什来。这真是次太难忘写作经历。
张莉：这小说让人想到鲁迅《伤逝》，相爱男女主人公都是外省青年，生活在城市边缘。不同也很明显，子君与涓生精神世界很强大，他们不认同他人／社会判断标准；而在《相爱日子》里，世俗价值判断影响着他们行为，他们不得不接受。
毕飞宇：你所谈到问题是重要五四时期知识青年有个基本特征，那就是内心充满“创世纪”愿望不管他们是颓废还是绝望，创世纪终究是他们内心个重要元素。现在不样，们文化心态是世纪末世纪末文化心态有两个特点，把它总结成两个词，急功，二，近利，它和创世纪“功利原则”还是有很大区别。急功，近利，它既是经济，也是文化，更是政治。
张莉：更极端也许是出现《睡觉》(《人民文学》2009年10期)。小说最后，当那个二,nai小美想和起遛狗男大学生在草地上睡个“素觉”时，男学生向她伸出五个手指(500块钱)，这让人读很寒冷。觉得，《相爱日子》与《伤逝》最大不同在于，在资本面前，爱与尊严都变得那无足轻重。――这就是单纯GDP主义结果，在强大资本面前，人是何等渺小。
毕飞宇：关于金钱，不得不说民间。中国社会最大问题不是出在金钱上，而是出在民间社会不发达上。这些年们直在谈民间，事实上，在庞大国家面前，们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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