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有
个黑猩猩基地，在诺曼(3)
大学里面。”她建议。
“黑猩猩基地？”
“是，那是个研究……研究猴子机构，
猜。般不向公众开放，但保证他们会接待您。”
她说到做到。“参议员
“嘿，惊喜总是出现在偏僻角落。在耶稣现身之前有谁听说过拿撒勒？”
“在汤姆·道格拉斯(2)之前也没人听说过萨斯喀彻温省。”
党鞭笑
。他也来自萨斯喀彻温省。“碰巧有这
个差事。有人临时退出。那里州议会邀请加拿大国会派议员出访。你知道，就是那种维护关系事儿。不需要太操心。”
彼得甚至不确定俄克拉何马到底在哪儿。应该是美利坚帝国某个偏远州，中部某个地方。
“只是换个环境，彼得。四天小长假。有何不可呢？”
掉他脸皮。这样就只剩下个骷髅仰头朝他傻笑。那样就能治好你蠢相。
他白日梦被议长打断：“尊敬议员，你是想继续你话题，还是……”
议长这句话尾音拖得很长。彼得低头看看讲稿，意识到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讲什——完全不知道。就算他能想起来，也没兴趣再讲下去。他无话可说。他看着议长，摇摇头，坐下来。那个同僚继续盯着他看会儿，这才转过头去。
党鞭特意来到他办公桌前。他们是朋友。“情况怎样，彼得？”他问。
彼得耸耸肩。
他同意。没错，有何不可？两周后，他和三名国会议员同飞往俄克拉何马。
五月俄克拉何马城温暖宜人，他们受到盛情款待。加拿大代表团会见州长、州议员以及商界人士。他们参观州议会大厦，造访间工厂。每天都以晚宴收尾。入住酒店富丽堂皇。整个访问期间，彼得在轻松氛围里谈论加拿大，同时听对方介绍俄克拉何马。正如党鞭所言，换个环境让他心情为之振，柔和湿润空气也让他备感舒畅。
行程最后天留给加拿大客人自行游览。前天晚上，他看到本关于俄克拉何马市立动物园旅游宣传册。他喜欢动物园，不是因为他对动物特别感兴趣，而是因为那是克拉拉爱好。她度曾在多伦多动物园管委会任职。他表达参观俄克拉何马市立动物园愿望。负责安排行程州议会立法助理查看动物园相关信息，脸歉意地找到他。
“真抱歉。”她说，“平时动物园每天开门，不过最近正在关门整修。如果你感兴趣话，问问他们能不能破例让您进去。”
“不用，不用，不想麻烦别人。”
“也许你应该休息下。给自己放个假。你最近经历太多事。”
他叹口气。没错，是时候离开。他再也无法忍受。演讲、无休止装腔作势、见利忘义密谋、膨胀自、自以为是助理、翻脸不认人媒体、压得人喘不过气琐事、板眼官僚机构、对人类社会细微改善——他认同这些m;主标志。m;主就是这样种疯狂而美妙东西。不过他已经受够。
“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差事。”党鞭说。他拍拍彼得肩膀，“坚持住。你能挺过去。”
几天后党鞭带来个提议。次公差。
“去俄克拉何马？”彼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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