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真可惜。”丹德里恩叹息道，“
本想陪你
起出海，可办不到啊！晕船晕得厉害！要知道，这辈子还没跟美人鱼说过话呢。该死，太可惜
。”
“解。”杰洛特说着，系紧剑带，“但这不会妨碍你创作歌谣。”
“当然。已经想好第段。在
歌谣里，美人鱼为公爵牺牲自己：她把鱼尾巴变成两条漂亮腿，但付出代价却是自己声音。公爵背叛她，抛弃她。她在悲伤中死去，化作阳光下团浮沫……”
“谁会相信这种胡说八道？”
“受够！”希恩娜兹高唱起来，“饿。所以，白发人，他该做决定！告诉他，不会再忍受羞辱等待他，看他像四腿海星样蹦来蹦去。告诉他，女性朋友给满足，比他在礁石上给要多得多！在看来，他那套把戏更适合年轻鱼儿。而是成年美人鱼，正常……”
“希恩娜兹……”
“别插嘴！还没说完呢！健康、正常，也到产卵年龄。如果他真想要，他就必须长出尾巴和鱼鳍，还有其他切，像个正常男性人鱼样。否则绝不会答应他！”
杰洛特迅速翻译起来。他尽量剔除粗俗词汇，但不太成功。公爵涨红脸，恶狠狠地咒骂起来。
“无耻荡妇！”他大吼道，“冷酷婊子！找条鲱鱼过日子去吧！”
借口：哪怕点点牺牲都做不到！谁喜欢牺牲自己？而已经为他做出牺牲：每天都会爬上礁石，任石头刮去背上鳞片，擦伤鳍，全是为他！而他却不肯放弃那两根糟糕拐杖？爱不光是索取，还要有奉献和牺牲！把这话告诉他！”
“希恩娜兹，”杰洛特呼喊道，“你不明白吗？他没法在水下生活！”
“不接受这种蠢话！……也爱他，想跟他起抚养小鱼苗，可他拒绝变成这样鱼儿，愿望又怎能实现？该在哪儿产下鱼卵？在他帽子里吗？”
“她在说什
？”公爵喊道，“杰洛特！带你来，不是让你跟她单独聊天……”
“她拒绝改变主意。她很生气。”
“这不重要。”丹德里恩嘟囔道，“写歌谣不是让人信服，而是为打动人。干吗跟你说这些？你什都不懂。告诉吧，艾格罗瓦尔付你多少酬劳？”
“个子儿都没给。他说自己对很失望……说没达成职责。他只看成果，不看过程。”
丹德里恩点点头，摘
“他说什？”希恩娜兹游近些问道。
“他不愿长出尾巴！”
“告诉他……希望他被太阳烤干！”
“她说什？”
“她希望你……”猎魔人解释道，“趁早淹死。”
“撒网！”艾格罗瓦尔咆哮道，“要把她在池子里关上个月，然后……”
“然后什？”船长粗鲁地打断他话，“船下说不定藏着头海怪！大人，您见过海怪吗？您还是自己跳到海里抓她吧！可不想掺和。还得靠这片海活着呢。”
“靠这片海？有你才活得下去，你这无赖！快撒网，不然把你大卸八块！”
“给听好！在这船上，管事人是，不是你！”
“你们两个都闭嘴！”杰洛特愤怒地嘶吼，“她正跟说话呢。这种语言很难懂，得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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