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方泽生对视片刻，从被子里爬起来，穿上鞋来到窗口，打开
扇窗。
窗外
院子里跪着个人，袭翠色裙装，背着包裹，手上捧着条白绫。
正是王秀禾贴身婢女，翠儿。
付景轩只看她两眼，便抬头去看今晨晴朗天色，畅快道：“方泽生。”
“嗯？”
“是想着
站，还是想着旁人站？”
“”
“若是想着，当时什
样？是穿着衣服，还是没穿衣服？”
方泽生脸本就有些泛红，此时更是红得充血，连白皙脖子也跟着红起来，他阖阖眼，竟还真想到几幅画面，赶忙甩甩头，想要抬手遮住眼睛，又怕双手离那重要部位，再被付景轩扒裤子。
左右不是办法，只得愤愤不语，置气孩童般瞪着他。
方泽生平静道：“先前还会有些刺痛，现在不会。”
付景轩点点头，学着大夫手法在他两条腿上摸来摸去，方泽生没有知觉，便任由他胡作非为，不曾说话。
谁承想付二爷居心不良，竟越摸越往上去？最后竟要摸到他两腿之间，还要扒他裤子？！
方泽生当即惊，急忙用双手捂住那处，“你做什？！”
付二爷本正经，“当然是帮你检查下，瞧瞧你这里能不能站起来。”
付景轩说：“派人送他几本春宫小册，待他关上门看得面红耳赤时把爹引过去。爹虽然旁事不行，管教起付景业还是很有套，当即抽出戒尺将他打顿，还罚他抄百遍茶经。”
“你二娘得知真相，怕又记你笔？”
“自然，她这人就是偏心。”
方泽生道：“亲疏有别。”
“是啊。”付景轩道：“虽然与她不对付，却能理解她所作所为。谁与她利益相冲，谁便是她敌人，也不能说她险恶，顶多不算善人罢。”说着又往方泽生身边挤挤，“不过这世间人心，少有半数都是同她样，也样，若非王氏动心上人，何须千里迢迢拉她下马。”
“今日天气不错，们外出走走，踏秋如何？”
付景轩被他这幅表情逗得“哈哈”大笑，笑得险些从床上滚到地上，方泽生急忙腾出只手扶他，扶稳又再次板着脸捂着那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他远点。
这时，哑叔急匆匆地从门外跑进来，见此番画面先是怔，又不小心瞧见方泽生双手捂在何处，顿时尴尬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方泽生急忙扯过被子，连同付景轩起裹进来盖在身上，问道：“何事？”
哑叔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忍忍，指着门外比划两下。
付景轩在被子里闷得发慌，费劲地挤出颗脑袋，刚好瞧见哑叔意思。
“能。”
“嗯？”
方泽生斩钉截铁道：“能站，不劳二爷费心。”
付二爷向来好说话，见他不愿松手也不强人所难，悄声问：“如何站？”
“”
方泽生听罢，面上红，垂垂眼角，又想把手往回缩。
付景轩松开他，盲人般仰着脸问：“能睁眼？”
方泽生迟疑半晌，应声，待他掀开眼皮，刚好与他四目相对。
良久。
付景轩爬到他身上，坐在他膝盖上方，问道：“你腿上真没有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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