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5日星期五，距帕梅拉之死已过去
周。四十八小时法则早已失效，二十天之限隐隐在前方招手。名嫌犯已被拘留，但未经法医取证，同时还没有目击证人。倭讷直急切地要求警方归还女儿
尸体，英国公使馆也如此要求。现在，尸体已发还，葬礼将于第二天举行。
从船板胡同27号带出来妓女、鸡头和醉鬼们在莫理循大街警署牢房里坐
晚冷板凳，并于次日早晨接受讯问。然后，他们被释放。警署把所有人住址都登记下来，尽管在中午之前这些信息无疑会失去价值。
前晚行动使博瑟姆头很痛。他向谭礼士提交份关于突击搜检言之无物报告。博瑟姆告诉总督察：许多人认识平福尔德，但只限于见过面；没人见过帕梅拉。看起来和上周样，在前天晚上他们也无所获。
然后，谭礼士接到常任秘书多默思电话，从其口中获悉使馆区巡捕房之前曾数次以街头滞留、涉嫌销赃、靠不法收入生活等罪名拘留平福尔德。这些指控最后都站不住脚，但多默思对英国公使馆到目前为止还没联系谭礼士表示惊讶，因为他恰巧知道平福尔德被列入公使馆可疑人员名单。
多默思还提供其他引人深思细节。他建议谭礼士向英国公使馆打听西山上处天体营[72]，特别是其中个美国人，名叫文特沃斯·普伦蒂斯（WentworthPrentice），以及位爱尔兰人乔治·戈尔曼（GeorgeGorman）。这两人、平福尔德以及其他同打猎人都被认为是天体营成员。有个小团体在狩猎完毕后会消失在北平周边山中，就像鸭子头扎进稻田里。他们都是这个团体成员。
起先，谭礼士认为多默思是在开玩笑。北平处天体营？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很明显搞好几个夏天活动。
那位名叫普伦蒂斯美国人是天体营发起人。他是位牙医，在使馆区外执业，看起来是位很可敬专业人士，却和某些可疑人士进行可疑活动。他们租下西山上处寺庙，躲开北平烟尘和潮热，许多外国人在夏天周末这
做。但这处寺庙与众不同，它并未被用作野餐或休憩之地，而是成为处天体营。当地中国警察可能被买通，对它不闻不问。总之，这不过是疯狂外国人在发疯。谁知道他们做什呢？
多默思告诉谭礼士：传说普伦蒂斯在其位于使馆区公寓里组织裸体舞会，花钱请妓女来给群男人跳裸体舞。显然英国公使馆也知道这些事。这有点放荡不羁，有点稀奇古怪，但又不犯法，是不是？
爱尔兰人乔治·戈尔曼持英国护照旅行，在来到北平之前曾在其他许多中国城市间辗转。在那些地方，他假装伦敦《每日电讯报》（DailyTelegraph）驻当地记者，但其实不过偶尔给这家报纸投稿。他也给日本出版物投稿，有时还为《北平时事日报》（PekingChronicle）写文章。大多数人把他当作日军吹鼓手，许多人还记得在1931年日本人占领东北时，戈尔曼曾直接为“日本鬼子”效力。如果外国媒体做出对东京z.府不利报道，他就会与其辩论，故布疑阵，混淆是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