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表现满意话？”
弗吉尼亚笑
。波拉克懂，自己不可能喜欢她回答。“之后，们再回头考虑你案子。如果你表现得好，不反对让你继续保留
台标准普通数据机，也许还能给你留下点互动式图像设备。不过告诉你，要不是因为邮件人，逮住滑溜先生能让这个月过得心满意足。绝不会让你还有机会继续破坏们系统。”
三分钟后，两辆不祥黑色林肯开下车道，消失在松林里。直到车声消失之后很久，波拉克还站在细雨中眺望。冷雨打湿他肩膀和后背，他却几乎没有察觉。猛然间他抬头，感到雨点落在脸上。波拉克心想，不知联邦特工有没有这
聪明，来他家时特意考虑天气因素：这种乌云当然无法阻止军方侦察卫星监视这两辆车，却能挡住圈子内部成员切入民用卫星。这样来，就算圈子里有人知道滑溜先生，他们也不可能知道联邦特工来拜访过。
波拉克目光越过院子，落在花园里。前后不过个小时，自己境况却已判然不同。
下午晚些时候雨过天晴。在阳光照耀下，树丛枝叶上千万颗水珠仿佛粒粒珍珠。波拉克等到太阳隐没在树梢后，只给廊屋东边高树间留下抹余晖，这才坐在他设备前，准备进入“另层面”。他采取步骤比以往复杂得多，想在联邦特工容忍范围内尽可能做好准备。要是能有个星期做先期研究就好，但弗吉尼亚和她那伙人显然没那多耐性。
他启动处理器阵列，仰坐进他最喜爱那把椅子里，然后仔细地将五个脑关电极贴在头部。长长几分钟过去，什都没有发生。想进入“另层面”必须达到某种程度忘状态，或者至少是某种自催眠状态。有些专家建议使用药物或其他隔断感觉器官手段，以强化用户对于脑关电极读取种种微弱模糊信号感应。波拉克经验自然比所有热门专家都丰富得多，他发现，只需凝望树林、静听掠过树梢飒飒风声，自己便能进入状态。
做白日梦人忘记周遭事物，眼睛所看到是另外个世界。波拉克就像这样，他意识飘浮起来，遗世独立。潜意识中，西岸通信与数据服务系统化为片模模糊糊灌木丛，潜意识之上清醒知觉在对这片信号丛林详加检视，查询检索，找出最安全小径，通向块不受打扰调制空间。和大多数家住郊外远程办公者样，波拉克租用是标准光纤链接：贝尔、波音、日本电气，加上西海岸当地数据通信公司，这些路径已经足以使他联通地球上任何接收处理器，几乎不存在被察觉可能。几分钟内，他已经试探、变换三条线路，在网上找到块地盘进行调制计算。卫星通信公司以极其低廉价格出租处理器时间，低到与地面通信线路差不多价钱，还接受自动转账。过去几年中波拉克创建好几个匿名账户，以匿名付款方式获得大块数据空间独占控制权，只要提出请求，几毫秒后便可以使用。整个过程几乎完全在潜意识层面上完成——巫师大量日常事务全都用这种方式来处理。这套方法是他与别人在过去四年中逐步发明并完善。现在他已经成为滑溜先生，别名字不再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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