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什么股票交易所没有意识？（3 / 3）

看某辆车，永远都不会明白，因为堵塞是许多车之间互动结果。A车影响B车移动，B车又挡C车路，诸如此类。所以，只要你把所有相关车辆移动状况、彼此互动都对应出来，就能找出交通堵塞完整解释。问这些移动是怎导致交通堵塞，其实并没有意义。因为“交通堵塞”只是人类创出来个抽象词语，讲正是这里所有车辆移动集合。

但相较之下，“愤怒”并不是们用来简单描绘几百亿电子信号互动情况抽象词语。早在人类还不知道任何关于电知识之前，就已经对愤怒有非常实际具体体验。说“很生气！”时候，讲是个非常具体感受。不管再怎清楚地描述某个神经元化学反应如何转变成电子信号，几百亿个类似反应又转变出几十亿个其他电子信号，还是要进步问：“那，这几百亿电子信号结合在起之后，是怎创造出具体感受到愤怒？”

当成千上万辆车在伦敦缓慢前进时候，们会把它称为交通堵塞，但这时候并不会因此创造出某个伦敦意识，浮在著名皮卡迪利广场上方，自语道：“老天啊，有种堵塞感觉！”当几百万人卖掉几十亿只股票时候，们会把它称为经济危机，但也不会跑出个华尔街幽灵嘟囔着说：“见鬼，有种身陷危机感觉。”当几万亿水分子在天空中结合时候，们会把它称为云，但也不会出现某个云意识宣告着：“有种要下雨感觉。”所以，到底是为什，如果有几百亿电子信号在脑子里运作，就会出现某个心灵感觉，说“很愤怒”？直到2016年，们还是完全无法解释。

因此，如果这项讨论已经让你觉得头雾水，别担心，同样想不通人不在少数。就连最优秀科学家，距离要破译心灵和意识谜团，也还有大段路要走。科学个美妙之处就在于，科学家面对未知，可以自由尝试各种理论和猜测，但到头来也可以承认自己就是没找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