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
工作。
们叙事自宁可在未来继续痛苦，也不想承认过去痛苦完全没有意义。最后，如果们想把过去错误
笔勾销，叙事自就定得在情节中安排某个转折，为错误注入意义。例如，个和平主义退伍军人可能告诉自己：“确实，犯
个错，才没双腿。但因为这个错，才看清战争是个地狱。从现在开始，要奉献生命，为和平而战。因此，受到伤还是有些正面意义，它让学会重视和平。”
于是们知道，“自”也像国家、神和金钱样，都只是虚构故事。每个人都有个复杂系统，会丢下们大部分体验，只精挑细选留下几样，再与们看过电影、读过小说、听过演讲、做过白日梦全部混合在起，编织出个看似致连贯故事，告诉们自己是谁、来自哪里、要去哪里。正是这个故事，告诉们自己该爱谁、该讨厌谁、该怎
对待自己。如果情节需要，这个故事甚至可能让们牺牲自己生命。每个人故事都有自己类别：有些人活在悲剧之中，有些人上演着永不完结宗教戏剧，有些人日子过得像部动作片，也有不少人过着喜剧人生。但到头来，切都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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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话，生命意义究竟是什？自由主义认为，们不应期待外界为们提供现成意义。每位选民、顾客和旁观者，都应该用自己自由意志来创造意义，而且不只是自己生命意义，更是整个宇宙意义。
但生命科学戳破自由主义想法，认为所谓“自由个人”也是个虚构故事，人只是生化算法组合。每时每刻，大脑生化机制都会创造体验，但闪即逝，接着就是更多体验闪现、消失、闪现、消失，彼此快速相连。这些瞬间体验并不会累积成永续本质。在这片混乱中，叙事自试着找出秩序，于是编织出则永不完结故事，让每项体验都能找到自己位置，也就多少有些长久意义。只不过，虽然这让切合理且诱人，却仍然只是虚构故事。中世纪十字军相信是上帝和天堂让他们生命有意义，现代自由主义者则认为是个人自由选择让生活有意义。但无论如何，都样是妄想。
当然，早已有人质疑自由意志和个人概念。早在2000多年前，印度、中国和希腊思想家就已经认为个人概念是种虚妄。然而，除非真正能影响经济、政治和日常生活，否则仅是怀疑，并不足以改变历史。人类十分擅长应付认知上矛盾，能允许自己在实验室里信套，到法庭或国会又信完全不同套。就像基督教并未在达尔文出版《物种起源》那天消失，自由主义也不会因为科学家认为并没有自由个人便就此灭亡。
事实上，就连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Dawkins）、史蒂芬·平克（StevenPinker）和其他新科学世界观拥护者，也并未放弃自由主义。就算他们已经用丰富理论、数百页篇幅解构所谓自及自由意志概念，却像做个知识上完美后空翻，奇迹似跃回到18世纪，好像进化生物学和大脑科学所有惊人发现完全不会影响洛克、卢梭和杰斐逊提出伦理及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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