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南越过屏蔽场城墙，”凯恩斯说，“
已经让你
开采工头在那里把设备准备好
。”
“好！”
公爵斜着飞进空中掩护范围内，其他飞行器飞上护卫位置，
齐向东南方飞去。
“这些蒸馏服设计制造工艺真是复杂精密。”公爵说。
“改天可以带你去参观参观部落工厂。”凯恩斯应道。
“没有。”
“你穿沙地靴在脚踝处用松紧带箍得正合适，谁告诉你这
做？”
“觉得……就该这样。”
“你做得完全正确。”
凯恩斯揉揉脸颊，想到传说中话：“他解你们风俗，仿佛是生而知之。”
摸摸颈部装置，提起个活动盖。“在沙漠里，你把过滤罩戴在面部。用这些固定夹将管子牢牢固定在鼻子上。通过口腔过滤器吸气，通过鼻腔管子呼气。穿套运行良好弗雷曼蒸馏服，你每天只会流失极少量水分，就算困在大沙漠中也毫无妨碍。”
“每天只会流失极少量水分。”公爵说。
凯恩斯用手指按按蒸馏服前额垫。“这东西可能会擦得你不太舒服，如果这样话，请告诉，可以把它弄紧固些。”
“谢谢。”公爵说。凯恩斯退回去，他动动肩膀，感到确实舒服许多——更贴身，没刚才那不舒服。
凯恩斯转身看向保罗。“好，小伙子，现在让检查下你服装。”
“那定很有趣，”公爵说，“发现某些要塞也在生产这种服装。”
“那都是些低劣仿制品，”凯恩斯说，“任何爱护自己皮肤沙丘星人都穿弗雷曼人生产蒸馏服。”
“它真可以让你每天只流失极少量水分？”公爵问。
“只要穿戴正确，并好好戴上头顶帽子，唯
“们别再耽搁时间。”公爵指指待命扑翼飞机，领着众人往那里走去。卫兵向他敬礼，他点点头，随即爬进机舱，系紧安全带，检查遍控制器和仪表。另外几人手脚并用爬上来，飞机随之发出嘎吱嘎吱响声。
凯恩斯系好安全带，他心思全集中在这架舒服飞行器上，衬着软垫坐椅，豪华柔软淡绿色内饰，闪闪发光仪表。舱门关上后，通风扇开始转动，机舱里顿时弥漫着经过过滤清新空气。
真是轻柔！他想。
“切正常，大人。”哈莱克说。
雷托加大动力，他感觉到机翼扇动，下，两下，他们已升到十米高空中。机翼紧紧平伸，后部喷射引擎加力，随着声呼啸，他们陡直地升上高空。
这人不错，但应该让他学会正确称呼，公爵暗想。
凯恩斯检查服装时，保罗顺从地站在那里。他穿上这套沙沙作响、表面光滑衣服时，便有种异样感觉。潜意识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从未穿过蒸馏服，然而，当哥尼笨拙地指导他如何穿这套衣服时，他感到有种天然本能，知道怎调节那些黏扣。当自己收紧胸部，深呼吸以提供充分动力时，他早已清楚自己在做什、为什这做。在他紧紧扣上颈部和前额扣子时，他早已知道那是为防止摩擦起泡。
凯恩斯直起身体，满面疑惑地向后退去。“你以前穿过蒸馏服吗？”他问。
“这是第次。”
“那有人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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