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确是合用，然眼下你往何处寻那能够变化人形
蝙蝠？”阿九苦笑摇头。
“
在蛮荒炼丹之时曾得夜明砂
方，其中杂有虎骨，此物能吞食老虎，想必可以幻化人身……”
傍晚时分，尸体被人收走，四人回到原地，再度合议如何才能救治老五，但久经商议，终是回天乏术，只剩下
移魂途。柳笙将先前所带僵尸带至此处供莫问甄选，莫问瞥之后连连摆手，这些僵尸个个翻唇獠牙，好生难看，他决不允许老五变成这个样子。
良久沉默过后，阿九意欲开口，然而启唇之后又摇头噤声。
“你可是想到办法？”莫问追问，到得此时他已然乱方寸。
“七窍人身难以契合，若用禽兽之身可保万无失。”阿九说道。
莫问闻言连连摇头，阿九之言令他脑海里浮现出猪狗牛马。
问多日未得食水。”千岁再道。
阿九没有再问，转而再度仔细检视老五情况，最终还是摇头，“伤及后脑，当真无法医治，若是强行附魂，日后神智不清不说，怕是连路都行不得。”
三人说话之际，柳笙赶回，同门再见，自然欢喜，但老五之事令得众人心头皆是灰暗。
不多时，城门处来大队收尸之人，莫问画符将老五和女童再度隐起，转而与三人北行数里，寻到高处与四人饮酒歇息，与此同时监视那些收尸乡人。
阿九，千岁，柳笙，三人亦是多年未曾谋面，此番相见，免不得各自讲述下山之后所作所为。
“寻那可以变化人身，是否可行？”柳笙环视千岁和阿九。
“此法之前亦曾想过，若能变化人身，既可保老五原貌又能得异类威能，无异于因祸得福，但此法却万难行之。”阿九摇头说道。
“为何？”莫问追问。
“蠃鳞毛羽昆各有五行归属，旦能够幻化人身，人类魂魄便不得占用。”阿九再度摇头。
“蝙蝠能否用之。”莫问出言追问，蠃鳞毛羽昆几乎包含世间所有生灵，唯独蝙蝠不能明确归属。
“等三人皆不上进，还属莫问最为上进，却也未得结果，此番所为当真是绝后路，日后晋国势必视他为死敌，怕是万难再得机会。”千岁面露惋惜。
“百里狂风，夜逍遥，刘少卿三人倒是上进，心怀众生，好生忙碌。”阿九面有不快，她先前已然自千岁口中得知另外三位同门所在和所为。
“怕是琐事缠身，不得离开。”莫问接口。
“你还是读书人习气。”阿九看莫问眼。
莫问自然知晓阿九指是他先前所说口不对心，实则阿九说没错，他确想不通其他三位同门为何不来，尤其是百里狂风，那是他私交最好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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