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居然是会写字
，只是大概很久不写
，写起来很慢很慢。岳方祇像从前
样，问那些已经问过但是没有得到答案问题：名字，家，以前是做什
，怎到这里来。
这次仍然没有答案。白墨很茫然。
岳方祇叹口气，最后问到：“那你知道
是谁？”
白墨认真点头，眼圈儿有点儿发红。他在纸上很慢地写两个字：谢谢。
岳方祇心里蓦地软。
没结果事，再问也没什用。岳方祇把纸笔收拾起来，将梨汤推给白墨：“别担心，你就在这儿安心住着吧。”他笑笑：“正好和做个伴。”
白墨看着他，眼睛里泛起水光。
他眼睛很大也很清澈。里面满满都是感激和羞涩。
结果这会是岳方祇不太自在地把目光移开。
遭不住。岳方祇心里想。个男怎能长着这样眼睛，真是够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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