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诊脉时向来喜哀不形于色。林清羽耐心等待
同时，无端地生出些许紧张忐忑。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陆晚丞身体已经到
这个地步，他父亲医术再如何精湛，也不过是多些时日和少些时日区别。
他没必要紧张，无论结果如何，都在他预料之中。
林清羽强迫自己沉下心，待父亲收手时，从容问道：“父亲，如何？”
林父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清羽：“
给你方子，你可是改
些？”
林清羽不想再理某人，道：“父亲，凤仪宫，长乐宫以及东宫常用熏香，您能帮拿到样品吗？”
林父任太医院院判之位已久，在太医署和太医院中均有定人脉。他极其注重人才培养，太医院每个初来乍到小太医都曾受过他指点教导。其中有家境贫寒，品性纯良新人尤为刻苦好学，他便将其收入门下，倾囊相授。
资历不足太医只能给宫里太监宫女看病。他这个徒弟因医术好，性子好在太监宫女间人缘极佳，或许能从三宫宫女那拿到林清羽想要东西。
“或可试。”林父道，“但你要这些东西做什
。”
林父兢兢业业辈子，若是知道自己长子和儿婿在密谋残杀储君，怕是如何都接受不。林清羽不想让家人卷入其中，只道：“自有用处，父亲就别问。”
林父知道长子此次携夫回家定是有要事，便带两人去书房。林清羽挥退上茶下人，从袖中拿出瓷瓶，交予林父：“父亲，此香您可认得？”
林父打开瓶塞，略微闻，斟酌道：“此香庄重沉厚，浓郁不散，有八九分似凤仪宫独有‘凤求凰’。”
林父身为太医院院判，官职虽不大，却是天子近臣，皇上和皇后尊体均是由他亲自照看。每隔三日，他都会去凤仪宫为皇后请平安脉，故而对凤求凰味道颇为熟悉。
林清羽无奈笑：“只是有八九分像。”
陆晚丞道：“原来这段时间你直在忙着还原皇后用熏香啊……不过你才在凤仪宫待多久，能还原得有八九分像很不错。”
“是。把毒性较强虎狼之药换成相对温和葛根，三七，影响应该不算大。”
“葛根，三七乃是良药，但和剩下药材混用，恐怕……”林父话音顿，很给面子地没有说下去。
林父面露担忧之色：“清羽，无论你想做什，宫里事，都不是等能沾染。”
林清羽笑笑：“父亲放心，知道分寸。”
他分寸很简单，就是要萧琤命。
林父点点头，转向陆晚丞：“小侯爷难得来次，可否让看看脉象？”
陆晚丞探出手腕：“多谢岳父大人。”
林清羽摇摇头：“不够。”香料和药材有不少共通之处，他理应能做得更好。
“你对自己要求太高，可以适当降低点。”陆晚丞劝他，“如果你对自己要求就是得过且过，那你和无忧无虑有什区别。”
林清羽冷眸扫去：“你非要这个时候跟贫嘴？”
陆晚丞笑道：“好好好，错。你别当着岳父大人面瞪啊，这样会显得很没家庭地位。”
林父看着两人你来往，算是明白为何陆晚丞时至今日仍然活着。当日他给林清羽药方，终究还是发挥作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