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
。”宋凌霄静下心来，他已经决定，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即将在十月十五上市
《连载小说月刊》上。
“嗯，”宋郢顿顿，问道，“凌霄，你有没有想过，要专职做书坊呢？”
咦？
“你见在这样两边跑太累，不如专职做书坊，”宋郢道，“人精力是有限，在这件事上，你也要好好取舍才行。”
宋凌霄眼睛亮。
“你不要管别人怎
说，你自己想要什？能要什？你想清楚。”宋郢凝视着宋凌霄。
宋凌霄从纷乱头绪之中，渐渐沉下心来。
他想要什？和邸报合作吗？
不，他想要是完全自主连载小说平台，邸报分明不适合他。
那他为什死抓着邸报不放呢？因为……出于
种保守心态，他认为，邸报是非常可靠宣传渠道，曾经给他带来过大量利益，他舍不得放弃。
很生气，而且，建阳书坊余坊主上京来之后，似乎还和们签约作者飞飞燕有来往，不知道他们私底下交流什。”
不知不觉间，宋凌霄就嘀嘀咕咕大串。
宋郢耐心听完，略略沉吟，说道：“女作者事情，你已经做得很好，但是有时候，你不能替别人做决定，还是这种至关重要决定，你放心，如果真如你说那样，那位女作者迟早受不来求你，你事先想好能怎帮她，帮到什地步便罢。”
宋凌霄愣，有道理啊，他再替薛琬着急，薛琬觉得自己能忍，他也没法强迫她起来抗争，这种人生重大决定，终究只有自己能做。
他按兵不动，但是把后招想好，等到薛琬真忍不，来找他，不至于手忙脚乱。
其实，他早就做出取舍，只是碍于他爹番苦心，他不想就
可是，他能要这个宣传渠道吗？他能提供满足崔文需求全稿吗？他能持续稳定地输出作品吗？
见阶段看来是，不能。
那就只能，壮士断腕。
理性思考结果是如此，就像薛琬那件事样，不是他着急、他在意，事情就能向着他想要方向发展。
只要做事，就势必面临着取舍。
厉害，不愧是他爹，不管什时候都看起来不疾不徐，每件事都事先在心里盘算好，等到事发时就能快速解决——这就是人类最可贵品质，靠谱。
“至于建阳书坊和邸报合作事儿，你也别嫌人家不带你玩，你想想你晾着崔文三个月，这长空窗期，他肯定要找别人合作。”宋郢倒是对这件事看得很开，还反过来教育宋凌霄要换位思考，“而且，这未尝不是件好事，之前你晾着崔文，是你对不起他，见在他和别人合作，他心里肯定觉得对不起你——你别争辩，你先听说完。”
宋凌霄又把自己抗议给咽回去。
“他是不是脾气直很好，可是昨天却异常,bao躁？你可以放心，他昨天去找你，不是为和你吵《诀君子》事儿，也不是为责备你晾着他们，而是为通知你，他们要和建阳书坊合作。”宋郢说道，“是先定合作，后有通知，他不知道该怎通知你，所以才借题发挥，你要搞清楚先后顺序，别真傻乎乎地顺着他话头理解，把什问题都揽在自己身上。”
“……真吗？”宋凌霄有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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