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能坐
地方塌
，两人在神龛前席地而坐，远眺山河。
跟随他们怪物也来，鸟兽群聚，安静地簇拥在时渊身边。
只毛茸茸红狐狸凑上前，壮着胆子，轻轻蹭蹭时渊手。时渊把它抱起来，摸摸它厚实又火热皮毛，弯起眼睛笑。
陆听寒偶然侧头，便看见诸多怪物围着时渊。
——就像那日在海中，天上地下，时渊是它们唯需要仰视存在。
词，时渊念几次，问到，“神龛是做什
？”
“供奉神灵用。
跟你说过些人是有信仰。”
“嗯，记得。”时渊仔细端详神龛，“那这个神龛在拜什神？”
“看不出。”陆听寒说，“在龛中间应当摆上神仙塑像，现在塑像没，没人知道这里供奉过谁。”他顿下，“说不定是这里山神。”
时渊又问：“真有山神吗？”
时渊抱着红狐狸，雄鹿与狼趴伏在他旁边，蜻蜓和文鸟齐飞。在他身后群山如黛，破败神龛开着漂亮花，在清冽风中摇。
陆听寒默不作声地看着。
他想起时渊告诉他，想去深渊之底不是为人类，而是为怪物。
陆听寒并非信神者，自然不懂山神如何。但见到此情此景，他想，在这个残酷峥嵘世界上若真有神灵……
那应当就是这样子。
陆听寒笑：“时渊，不知道。”
“好吧。”时渊盯神龛会儿，“如果真有山神，那已经很多年没人来看祂呀。”
他想下，把手中所有花放进神龛里。
那神龛破败，几近坍塌，就连曾经寄宿于此神灵都不在。当鲜花盛入其中，它却如枯树逢春朽木生花，霎时生机勃勃。
阵风自远方吹来，似是群山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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