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觉不对，这好像是，窒息
表现？
发生
什
事？！
他伸手抓住姜悟。
姜悟任他抓着，脑袋和长发
起软软地低垂，看上去跟死没什区别。
殷无执：“陛下？”
丧批眼神空洞地想。
殷无执，为何这般难搞？
丧批已经很努力。
为什还是做不到啊……他什时候可以当上千古帝，历史什时候可以回归正轨，自己什时候可以被杀？
想紫砂。
姜悟眼皮掀起来：“你没动？”
“没有。”
他竟然，敢不听话。
姜悟想会儿，顿时觉得头更重，呼吸也变得不太顺畅。
这定是，工作压力。
姜悟已经颓废地偏头，把脸埋在柔软枕头里，“朕今日，受惊。”
“受惊……”到底受惊是谁，你心里真没点数吗？
“而且。”丧批合着眸子，疲惫道：“头晕。”
殷无执接到暗示，神色冷硬：“陛下若要追责，直说便是。”
休想拿撞头事反复威胁。
姜悟被冻哆嗦，重重打出来个喷嚏。
就是这个喷嚏，成功救活丧批。
姜悟以前听过，人类身躯在濒死之际会爆发求生本能。就在这刻，他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巴，缺氧样疯狂地吸气。
脸蛋从窒息青紫变成被冻到发白。
姜
。
齐瀚渺阵心惊肉跳。
眼睁睁看着丧批死物样头朝下被他抓下来，稍颠倒，搂在怀里。
两位当事人皆未出声，直接进太极殿。
倒是吓惨干奴才。
他摇着姜悟：“陛下！”
齐瀚渺也冲进来，嘶喊：“陛下，陛下您怎？！”
“去，把窗户打开。”殷无执命令，齐瀚渺道：“快去开窗！”
砰砰几声，太极殿能开窗户都开。
夜晚冷风呼地冲进来。
殷无执看着浑身散发着黑气丧批：“……”
怎，怎？
丧批眼神开始涣散，看上去好像随时要魂归西天。
殷无执见过死人，死人眼神就是这样，眼神光点点地消失，虽然姜悟本身眼神就没什光……可他这会儿看上去更死气沉沉。
殷无执观察着他，看到他脸逐渐涨红，发青。
殷无执，为何不帮他批折子？
他应该听话才对啊。
如果殷无执不听话，那御书房折子，就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然后填满整个房子。
姜悟呼吸加重，感觉自己随时要被压垮。
人，为什要活着？
姜悟拉高被子蒙住头。
他没说谎，真头晕，眼酸，想睡。
并且很快睡过去。
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暗，殷无执冷着脸，身姿笔直地坐在侧椅子上，姜悟爬起来，被他喂点吃，头昏沉沉，还是有气无力：“御书房折子，你处理如何？”
“那是陛下分内之事。”殷无执语气跟脸样臭：“臣不敢越俎代庖。”
回去，殷无执便重新找到自己记录朝事，来到龙榻上丧批面前：“太阳晒，马骑，秋千也荡，陛下可以开始决策朝事？”
“嗯。”
殷无执抖下纸，终于变得心平气和，尚未开口谈正事，就闻丧批道：“朕决定全权交给殷爱卿处置。”
殷无执：“。”
心平气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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