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之进来
，从她手里接过白瓷汤碗，“
来吧。”
“谈完？”姜云把活让给这人。
陆念之点头，待盛好汤，把锅盖上。
她没立即把汤端出去，而是温声说:“别跟他计较。”
姜云坦然地说:“不会。”
姜云先把汤煮上，再准备炒菜，忙活间，突然听到客厅里
陆念之无奈地说:“爸，你小声点，姜云还在里面。”
陆良泽没声，过
会儿，才低低念叨着什
。
陆念之继续用方言说:“你不要那凶，别吓到她。”
姜云手下动作停，等回过神来又当做没听到，开火热锅下油。
在炒菜之前，客厅里谈话声再次传进来。
人影都见不到个，老二在研究所搞什实验，至于陆汀愠，她要顾着陆时星又要顾着工作，另外还有个老公，哪有那多空闲时间分给亲爸。
陆良泽膝下四个儿女，个个都顶有主见，都有自己打算，他这个当爸反倒显得多余。
他脾气差，憋肚子火没处发泄，气会儿，用方言骂陆念之是不争气东西，就会气他。
“行，不累，歇会儿再说。”陆念之没所谓道，点都不在意，不把他话放心上。
陆良泽还是有分寸，没怎骂，不过还是会念叨。
陆念之帮她把垂落在脸上头发拨开，半晌，要笑不笑地说:“他好像挺喜欢你。”
姜云没在意，当是在宽慰自己，跟着笑下，只道:“该吃饭，先把汤端出去。”
陆念之反问:“那过年把人带回去？”
陆良泽嘀咕念着什，姜云听不懂，只听明白最后句:“……谁管你。”
菜下到锅里，热油滋啦响。姜云赶紧翻炒，倏尔想起还没开抽烟机，赶紧把抽烟机打开，这下再也听不到外面在谈论什。
今晚菜依然偏清淡口味，高压锅里蹄花汤更是炖得软烂，适合年纪大人吃，所有素菜都多炒几把火，连米饭都煮得比平时更软。
姜云把菜都端出去，盛饭，最后盛汤。
人老话就多，他年轻时多威风啊，说不二，年纪大就爱叨叨，然而家里冷清，没人听他啰嗦。
姜云在厨房里听着，不由自主勾起嘴角。
她感受得到陆良泽对自己是什态度，不能算接受，也不是喜欢，总之就那样。
不过凡事有对比才有差距，比之当初秦家人，陆良泽还不错，至少不会甩脸子，更没有对她说难听话，所有脾气都朝着陆念之发。
虽然在别人家里训斥女儿不太好，但这老头儿就这臭毛病，在家里被伺候惯，出来也是这般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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