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菡。”
柯知菡问：“还睡不着？”
“要
，”袁露芝迟迟说道，“你就在这睡。”
柯知菡僵住，看着袁露芝。
袁露芝解释道：“都捂暖
，你到那边又冷。”
“
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柯知菡细细数着，“工作稳定，你跟若初也都在这边……”
“其实，”袁露芝接过话端，缓缓说道，“你不用对，和若初这好。”
柯知菡盯着被子上素色花纹，
时答不上话，原本轻松氛围忽然间变得哪里不对。
“你说这些干嘛？们关系，要这生分吗？”
袁露芝也发现自己突然这样说显得奇怪，她最脆弱难熬时候，给她最多鼓励最多帮助，都是柯知菡，十几年来，柯知菡也直陪着她。
这反应逗乐，“好，洗睡觉。”
袁露芝回到房间。
碎碎嘟哝句：“现在才洗澡，都几点。”
“你不也没睡。”柯知菡提醒道，“你以后真要习惯，别总是什都想去管着。你也看到，她现在可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袁露芝还是有点适应不过来，在她眼里，柯若初打小就循规蹈矩、胆小害羞，哪知道居然闷声不吭就谈恋爱。
她们关系，甚至比亲人更亲近。现在这样说，确不合适。
“就是觉得，你总是围着跟若初转，过意不去。”袁露芝转过头，望着柯知菡，“你也要有你自己生活……”
“你们就是生活部分啊。”柯知菡脱口答道，又尽量让自己口吻显得轻松。
听似在开玩笑般，但袁露芝知道柯知菡这句话是认真，否则不会十几年如日。
“你别操心，太晚，睡觉。”柯知菡准备下床离开。
女儿谈个恋爱就失眠，柯知菡不禁吐槽，“她不就是谈个恋爱，你至于这样吗？结婚时候怎办？”
袁露芝上床，黯然说道：“迟早要出去。”
“不还有陪着你，放心，不会让你孤家寡人。”这番话，都快成柯知菡对袁露芝口头禅。
“你真不打算结婚？”这多年，柯知菡不仅没提过结婚事，袁露芝也没见过她身边出现个暧昧对象。
又是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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