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津盯着他
脸：“你还要再练
会儿吗？”
过
会儿，他听到秦灿沙哑开口道：“
想再休息会儿，太久没动……今天有点累。”
谢以津说：“好。”
谢以津站在身旁耐心地站会儿。他开手机，检查些邮件
几分钟后，他合上手机，重新抬眸看向秦灿，有些疑惑：“你还没有休息好吗？”
比健身比不过别人，还被亲哥戳心窝子，眼看着小珍珠又要落下，贺嘉泽吸吸鼻子，站起身别过脸，瓮声瓮气道：“……，突然想起来，嘉嘉姐给堆资料还没有看，先回去。”
谢以津：“……”
贺嘉泽走得飞快，身影近乎是瞬间就消失在更衣间里。
谢以津有些出神。
片刻后他回过头，发现秦灿已经结束整组卧推，正躺在卧推凳上休息。
贺嘉泽像是想起什
，小声嘀咕道：“不过当年你走时候，还没有现在这壮，甚至还没有你高呢。”
谢以津身子顿。
贺嘉泽抿抿嘴，看向谢以津，继续问道：“你直都不打算回家吗？博后合同结束也不回去，就这……辈子都不回去？”
谢以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不远处秦灿。
半晌后他说：“家就在这里。”
量不大，健身房里背景音乐也十分动感吵闹，卧推凳另边秦灿听不到他们对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自己声音。
于是贺嘉泽看着看着，逐渐进入到另外种状态。
他直勾勾地盯着秦灿动作，忍不住喃喃着称赞道：“太标准，90kg这种重量……还能每个动作都这标准地触胸，发力方式也点问题都挑不出来。“
谢以津：“嗯。”
到最后几个，贺嘉泽完全是边艳羡边叹息状态：”这身体条件确实是天赋，如果全职练个两年，绝对可以去试着参加比赛，……根本比不。”
他走上前，将准备好毛巾递给秦灿：“你出好多汗。”
秦灿接过毛巾，神色看起来有些微妙。
他用毛巾擦擦额角汗，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感受着什，片刻后才缓慢地“嗯”声：“贺嘉泽……是走吗？”
谢以津：“他要回去看资料，刚才就走。”
秦灿无声地吐出口气：“好。”
贺嘉泽皱皱眉，只以为谢以津还在怄气。在他眼中，谢以津来伦敦才不过工作短短段时间，根本不可能把这种地方真当成家。
“而且你应该知道，哪怕真回去，你妈对你压力，以及谢枫课题组里人对你看法，并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谢以津平静道：“只有你才能改变你自己现状。”
贺嘉泽睁大双眼，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什。
但他偏偏又比任何人都清楚，谢以津说每个字都是对，于是嘴巴又是瘪。
谢以津捕捉到他话里关键词：“所以你们现在是在比赛？”
贺嘉泽僵：“这是种友好交流，同时是们健身人对自己尊严守护，你不懂！”
健身爱好者普遍都有心理吗？
谢以津重新看向卧推凳上秦灿，微微蹙眉：“可是在眼里，你们都已经足够高壮。”
“你不懂，健身这事儿是没有极限，就像科研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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